"唔……”老王脑袋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蚊子在啃。他挣扎着又翻了个身，硬板床硌得人骨头都疼。这姿势，太不人道了。“老王？醒了？”一个影影绰绰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谁？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啊。老王眯着眼睛，费力地睁开眼。

灯光刺眼，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。适应了几秒，才看清房间里的情况。老旧的土坯房，土墙上糊着报纸，窗户上贴着塑料薄膜，外面阳光刺眼，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。这……这不是他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的出租屋吗？

“老王，你总算醒了。”一个穿着蓝色工装，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。“你昨天加班到半夜，直接在桌子上睡着的，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扶进来。”

是张磊，老王的前同事，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骨干。当年，老王创办了国内第一家互联网服务公司，张磊是核心技术人员，跟着老王吃了几年苦，后来老王公司被国外巨头收购，张磊就跳槽去了另一家公司。

“张总……”老王虚弱地喊了一声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

“你在公司宿舍床上，别乱说。”张磊赶紧扶他坐起来，给他递过一个漱口杯，“这是你桌子上的水，先漱漱口。”

老王接过水杯，喝了口水，感觉稍微舒服了一些。“昨天……发生什么事了？我怎么好像记得什么重要项目汇报，结果就晕过去了？”

“哦，那个啊。”张磊叹了口气，“你负责的‘星辰’项目，本来市场反响不错，结果竞争对手突然发难，把价格切了一半，还恶意中伤我们，客户都跑了大半。”张磊的语气里充满了焦虑，“你是最懂技术的，有些技术壁垒他们又攻不下来，我……我实在没办法了，才去求你……”

“星辰”项目？竞争对手恶意攻击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没错，他昨天确实在准备一个重要项目的汇报，同时还在考虑如何应对竞争对手的打压。他当时年轻气盛，没想到竞争对手会玩这么狠的招数。

“老王，你没事吧？”张磊关切地问道。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“我没事，给我来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