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缸里烟头已经堆到四分之三了，我盯着林峰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这家伙油盐不进，眼神躲闪得厉害。审讯室里那几盏灯忽明忽暗，把他脸照得一半青一半白，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“说吧，林峰，”我放下杯子，声音尽量平和，“当年案子里，你到底知道多少？

林峰沉默着，手指抠着椅子的扶手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桌上的烟灰缸里，烟头东倒西歪，像一摊摊烂泥，散发出劣质烟草的刺鼻味道。审讯室的空气闷得慌，我伸手拿起旁边的水杯，猛灌了几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却浇不灭心里的烦躁。

“林峰，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加重了些，“你知道吗？现在可不是你一个人在扛着。那个人都出来了，你还要继续瞒着？”

林峰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，但很快又被死死压下去了。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，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沙哑，“我什么都没做过，你们别乱咬人。”

“乱咬人？”我冷笑一声，身体前倾，双手撑在桌子上，目光直视他的眼睛，“林峰，你当年是怎么被卷进这个案子的，心里清楚得很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。”

林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，嘴唇哆嗦着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他的眼神开始飘忽，像是在回忆什么，又像是在逃避什么。

“我不管你当年干了什么，”我向前一步，让距离拉近，“现在，你必须告诉我真相。如果你再继续藏着掖着，后果自负。”

林峰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，手指紧紧攥着扶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当年那件事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“说什么不知道！”我猛地一拍桌子，溅起了一些灰尘，“林峰，你还想继续装到什么时候？证据都在那里，你还想抵赖到什么时候？”

林峰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起来，仿佛被抽走了灵魂。他低下头，不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抽着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。

“你听好了，林峰，”我放缓了语气，但语气中的警告却更加明显，“现在你唯一的出路，就是坦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