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得我哆哆嗦嗦的，李晓雨手快脚利地收拾着东西。我跺了跺脚，袜子在鞋里冻得又硬又冰，简直跟塞了块破砖头似的。我扯着嗓子抱怨：“暖气呢？这都立冬了，冻死人啊！”

她头也不抬，嘴撅得老高：“暖气不是早停了嘛，学校那抠门样，省着点花呢。”顿了顿，她又补充一句，“反正就这几天了，回家暖和。”

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，心里直痒痒。这姑娘，手脚麻利是麻利，就是性子急了点。不过…看着她衬衫领口露出的那点雪白的脖颈，我脑子又有点飘。每年这个时候，她都会因为文案写得不够吸引人而被编辑骂得狗血淋头，我对着电脑敲代码的时候，她就坐在旁边，一边啃零食一边吐槽。

“晓雨，”我凑过去，在她桌子边坐下。

她正拿着红笔勾着稿子，闻言头也不抬：“干嘛？又想让我帮你改你的BUG了？”

“没，”我嘿嘿一笑，“就是问问，周末有空不？我想请你吃饭，就咱们俩。”

她终于抬起头，眼神有点亮：“吃饭？好啊。”

我痛快地点头，心里盘算着去哪家。得找家暖和的，她肯定怕冷。北方这鬼天气，说冷就冷。

结果周六晚上，我特意去商场买了束她最喜欢的格桑花，揣在怀里去了约会那家餐厅。服务员引导我们坐下，我手忙脚乱地撕开包装，递到她面前。她愣了一下，看着那簇在灯光下开得灿烂的格桑花，笑了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？”她接过花，指尖轻轻拂过花瓣。

“上次咱们逛街时，路过花店，你眼神直了半秒，”我老实交代，心里还有点小得意。

她笑得更开心了，眼波流转，在那一刻，我忽然觉得这花香有点刺鼻，但心里甜得冒泡。

正吃着，她忽然放下筷子，看着我，眼神很认真：“陈默，我知道你对我好，但…”她顿了顿，喉咙有些发紧，“我觉得，你值得更好的人。”

我握着餐巾纸的手一紧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突然得让我有点懵。

“我…”我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舌头打了结。

她轻轻叹了口气：“其实，我喜欢你很久了。不是现在，是…大学那时候就开始了。”她眼神发飘，看着窗外，“你记得我第一次给你带早餐是什么时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