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蜷缩在废弃的公交站牌下，后背被一枚生锈的铁钉钉住，动弹不得。他 σύ(Window) 不是在玩命，纯粹是被逼的。那个叫王狗剩的混蛋，把他当成了移动的诱饵，往丧尸堆里扔。

“叶凡，愣着干嘛？还不快跑！”王狗剩在几十米外的安全屋窗口冲他喊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
叶凡翻了个白眼。他不是不想跑，是跑不动啊！这铁钉扎得深，btitit 地往肉里陷，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，在肮脏的柏油路上画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
“我说王狗剩，你这诱饵也太草包了吧？”叶凡有气无力地抱怨，“直接给我一把刀，我还能挣扎挣扎。”

王狗剩在窗口比划着拳头：“刀？怕你不够看！到时候一个没解决，咱们都得喂丧尸！听我的没错，保命要紧！”

保命要紧？叶凡苦笑。要不是他反应快，在王狗剩把他也推进来的最后关头，提前踩了块碎石硌了一下钉子头，现在可能连叫唤的机会都没有。

不像王狗剩，穿着崭新的军用冲锋衣，在安全屋里瑟瑟发抖。叶凡这身行头，是从被丧尸撕开的公司大楼里捡来的，T恤打了好几个补丁，西装裤也磨得露了棉絮，活像个乞丐。

“狗剩，你那冲锋衣不错啊，是我救了你，你至少给我弄件像样的衣服吧？”叶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试图讨价还价。

王狗剩眼睛一瞪：“谁让你救我了？我那是策略！再说，我这件价值连城，你拿得起吗？”他唾沫横飞地比划着，仿佛那件衣服就是他的命根子。

叶凡懒得跟他争辩。他挣扎着把被钉住的一只脚抽出来，重新用力踩住铁钉的顶端，把另一只脚蹬地往后挪了半米。这个过程疼得他龇牙咧嘴，但总比被丧尸追着跑强。

“好了，允许你走了。”叶凡指了指王狗剩屋子的方向，“不过你可得记住了，这世道，靠人不如靠己。”

王狗剩恨恨地啐了一口，缩回窗口：“你他妈嫌我真没用是吧？等你哪天死了，看我怎么谢谢你！”说完，他砰地一声关上了窗户，仿佛后面不是个活人。

叶凡没理会他的威胁，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附近堆积如山的垃圾。这个废弃的公交站，旁边就是一个巨大的垃圾中转站，各种废弃的电器、塑料瓶、破纸板……应有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