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——！”斥候跌跌撞撞地闯进营帐，脸上全是尘土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块烧红的炭，“将军，不好了！吐蕃人来了，人……人山人海！”

李云麾正趴在案上打盹，被这声急报惊得一个激灵，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，抄起桌上的酒壶灌了一口，骂道：“他娘的，青雀，又带人来送死了？”

外面的喊杀声震耳欲聋，刀枪剑戟的碰撞声、马蹄刨地的声音、喊杀声混杂在一起，仿佛要把这天地都掀翻。李云麾扯了扯身上已经有些磨破的皮甲，咧嘴一笑：“行啊，青雀这小子，还是这么有冲劲。”他拍了拍腰间的佩刀，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营帐外，炊烟正旺，士卒们有气无力地磨着兵器，脸上混杂着疲惫和恐惧。毕竟这是西域，小股的吐蕃斥候倒还好糊弄，可要是碰上一支大军，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。

“将军！”几个亲卫拦住了李云麾，“现在出去太危险了，敌众我寡……”

李云麾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一个个都是饭桶！怕死就滚回去种地！”他背着手，昂首走向最前面。“出发！”他大喝一声，声音洪亮，震得那些原本萎靡的士卒都精神了一瞬。

士卒们互相搀扶着，跌跌撞撞地跟在李云麾身后， Destination is unknown.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忐忑。

战阵前，青雀单膝跪地，身后是几百号乌合之众，衣衫褴褛，兵器破旧，跟吐蕃人那光鲜亮丽的铁骑比起来，简直就是地狱和天堂。

吐蕃人黑压压一片，像潮水一样涌来，马蹄声踏得大地都在颤抖。为首的一名将领，身材魁梧，脸色阴沉，手中握着一条鞭子，一鞭子下去，一个士卒就被抽飞出去老远，血肉横飞。

“杀！”青雀怒吼一声，率先冲了上去。

李云麾冷笑一声，提刀杀入敌阵。他身材魁梧，脸上带着刀疤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他挥舞着大刀，左右开弓，逢人便砍，很快就砍翻了好几个吐蕃人。

那吐蕃将领见状，怒吼一声，挥鞭抽向李云麾。李云麾躲闪不及，被鞭子抽中胸口，闷哼一声，倒退了几步。

但他很快就爬了起来，怒吼道：“来啊，再来啊！”他像个疯子一样，在战场上左冲右突，每次都是把吐蕃人杀得丢盔弃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