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没人给你发短信，瞎 vibrates 个啥？”阿巴嘀咕着，把手机扔回桌面上。“陌生号码？呵，随缘吧。”他瞥了眼屏幕上那些跳来跳去的字符，心里骂了一句，“这破代码，迟早得把我逼疯了。”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该死的想法甩开，结果脑子里还是那姑娘笑着的模样。

他挠了挠头，站起身。后背撞到椅子背留下的疼劲儿还没完全散，顺着脊椎往下窜。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没好气地踢了踢桌脚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声音更响亮了。阿巴皱了皱眉，伸手抄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陌生的来电显示。

“打错了？”阿巴嘀咕着，嘟囔了一句，“谁吃饱了撑的还打错号？还是说……”他眼神一转，看着屏幕上面的区域码，“信号不好，乱弹的？”他把手机往耳边贴了贴，里面安静得只有自己的呼吸声。

他甩了甩手，本想挂断，结果手机又自动弹回到了桌面上，还是亮着那个陌生的头像。这次，手机屏幕上跳出了一行字，像是从屏幕里钻出来的，带着点幽幽的光：“阿巴，你是在等我吗？”

阿巴愣住了。他盯着那行字，一动不动。这他娘的……不是幻觉啊！他眨了眨眼睛，又眨了眨，屏幕上的字还在那里，字迹流畅得像刚刚打出来的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这他娘的……不是闹着玩的吧？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，低头一看，手上全是红痕。

“妈的，玩真的？”阿巴喘着粗气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盯着那个头像，脑子里突然浮现出那姑娘的笑容，眼睛亮晶晶，像缀了星星。“不会……是她吧？”一个荒诞又合理的念头在脑子里扎了根。

他抓起手机，手指都在抖。犹豫了半天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“喂……”他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，才传来一个轻柔得不像话的声音：“阿巴，找我。”

“谁？”阿巴下意识地问。

“小雅。”那头轻声说，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耳膜。

小雅？那不是那个笑着的姑娘的名字吗？阿巴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手机摔在地上。他结结巴巴地说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