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巴坐在出租屋的桌子前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窗外饿狼扑街的阳光把房间照得亮堂堂的，可他这边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单调的鼠标移动声。屋子里乱得可以，烟头堆在烟灰缸里，已经满了，他也没动。旁边的水杯冷了又热，热了又冷，最后直接进了垃圾桶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，阿巴皱着眉看一眼，是哥们儿张伟。电话里头，张伟在那头乐呵呵的：“阿巴，你小子最近咋了？天天见你魂不守舍的，是不是被哪个姑娘给掏空了？”

阿巴嘿嘿笑了两声，没说话。张伟这小子，嘴巴总是那么损。他这几个月确实不对劲，整天脑子糊糊的，看啥都没精神。以前他好歹还会刷刷小说，看看直播，现在？手机丢在一边，电脑也只是开着一顿顿的，代码跑着跑着就忘了在哪儿停。

挂了电话，阿巴起身，走到窗边。楼下楼下，便利店的招牌在闪，几个骑共享单车的小年轻在吱呀吱呀地晃过。他突然觉得，自己好没用。二十多岁的人了，连个女朋友都没谈过，跟个活死人似的。他以前也憧憬过，但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。现在？现在就是得过且过。

阿巴转身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。镜子里的他，脸色有点憔悴，眼袋重得像挂了俩铅球。他摸了摸自己那点头发，自嘲地笑了一下。哎，这头发，也该去染染了吧？不然，别人该以为他成仙了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张伟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阿巴皱着眉，没想接。可那电话一个劲儿地打，好不容易接过，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：“喂？找阿巴啊？”

阿巴愣了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有点熟悉。他下意识地回应：“谁啊？”

“我啊，小雅。”那头笑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点甜，“阿巴，好久不见。”

阿巴彻底懵了。小雅？他认识一个叫小雅的姑娘？可他记不清了，毕竟他已经多久没见过她了。

“你是……小雅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“对啊，就是我。”小雅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，“你真的不记得我了？”

阿巴突然有点头疼。他努力想，可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想不清楚。他感觉，这事儿有点邪乎。

“我……我好像有点印象，你怎么知道我电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