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林风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后背一阵发凉。靠在布满灰尘的庙柱子上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像擂鼓，连带着手臂上那点微弱的冷汗都差点被抖下来。

那声音又来了，还有脚步声。

“嗒…嗒…嗒…”

声音很轻，但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，简直比踩在我神经头上还难受。这破庙里阴魂不散，到处都是灰尘和蛛网，活像一具具被遗忘的干尸。林风缩在角落里，只敢用眼角余光瞥外面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夜雾。

那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就在那根柱子后面停了下来。

“嘿嘿嘿…”

一阵沙哑的笑声，带着说不出的怪异，在空旷的破庙里回荡。林风浑身肌肉一紧，手心全是汗，悄悄摸向了怀里。那里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，是他刚来时顺手捡的，反正也用不上。

柱子后面突然伸出一只手，五指乌黑发亮，指甲又长又弯，像两把钩子一样猛地扣住了庙顶的横梁。紧接着，一个佝偻着背的身影晃了晃，掉头朝林风这边看来。

是个老乞丐，至少看起来像。他穿着件破烂的灰色道袍，脸色惨白得吓人，嘴角还挂着湿漉漉的污迹。最让林风心惊的是，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，一点人类的感情都没有，黑漆漆的，像两颗死掉的黑葡萄。

“喂，小鬼…”老乞丐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木头，目光恶狠狠地盯着林风，“怎么躲在这里？不怕我吃了你？”

林风头皮一阵发麻。这老乞丐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，那眼神里的凶光，一看就不是装出来的。他现在只想知道，这鬼东西到底是什么来路？自己这新手，碰上这种玩意儿，能跑多远？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风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话都说不利索，“我没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就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乞丐猛地一挥手，一股阴风凭空扫来，吹得林风感觉自己连衣服都要被揭走了，“我且问你，你可认识仙门正道？可修长生大道？”

林风一愣，这老鬼问这个干嘛？难道想考校他？他赶紧点头哈腰：“知道知道，我知道！我……我认识！”

老乞丐嘿嘿一笑，突然咧开嘴，露出满口黄黑色的牙齿，看得林风一阵反胃。“哼，知道就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