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飞机……这又是哪儿？”我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颈椎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。房间里不大，但布置得挺讲究，简约的北欧风格，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，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，混合着某种香薰的甜腻。等等，香薰？我皱起鼻子，这味道有点眼熟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沉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我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小护士，正手里拿着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一杯温水，还有……针剂？我眼睛一瞄，感觉那针头扎得我 Visual 感特别强烈。

“嘶……”我猛地坐起身，差点被自己的动作扯到头皮。脑袋还是有点晕，像是刚被卡车撞过，又死过几回那种。

“别动，先喝点水。”护士把水杯递到我面前，语气有点不耐烦，但又透着一股职业性的温柔，“你昨晚烧得跟炭火似的，差点就脑炎了。”

脑炎？我这是怎么了？不就是昨晚执行任务，被敌方那种能造成电离辐射的武器炸了一下吗？怎么到了这家医院，还升级成脑炎了？

我接过水杯，一小口一小口地喝。这水是凉着的，喝下去喉咙很舒服，但心里那股子不踏实感反而更重了。

“说吧，我是谁？在哪儿？”我直接进入主题，这赖床赖习惯了，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查户口。

护士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哟，还挺精神。病人，你是……失忆了？”她把托盘往旁边一放，双手抱胸，眼神变得探究起来，“我叫林小北，这里是市第一中心医院。你呢，要是忘了，就喊我小北就行，别整那些复杂的名字。”

我皱起眉头，失忆？开什么国际玩笑。我记得我是Alpha公司特遣队的王牌特工，代号‘夜莺’，至于全名……好像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我每次轮回的时候，都记得自己是谁，记不清的是那些具体的任务细节，尤其是上一次任务的死状。

“我……不记得。”我含糊其辞，心里却叫苦不迭。这可真他喵的烦人，要是连自己是谁都忘了，那这轮回还有什么意义？至少现在，我还能记得怎么开枪，怎么规避陷阱，怎么……把自己送进轮回。

“行吧，那就小北。”护士看我这状态，也没再追问，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，“这是你的床头柜，有吃的喝的，还有遥控器，能调灯光、关窗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