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皱着眉头接了电话，老刘那头明显有些慌不择路，语速快得像是要把肺里的气一次性全吐出来。“老张，真的出大事了！西郊老工业区那边，有人出事了！对，死了！ »

“死了？”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放下手机，趿拉着拖鞋冲进卧室，“什么情况？哪个厂子？刚出的事？赶紧的，我马上过去！”

老刘在那头喘着气，似乎刚才一路狂奔回来，还没缓过劲儿。“对对对，就那个废旧机械厂，老厂区那边，死了个男的，挺年轻，三十来岁，叫什么…好像叫李浩，对，李浩！被人发现的时候，已经…”

老刘的描述被打断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电流杂音，接着是一片死寂。

“那人现在怎么样了？”老张心里直痒痒，老刘这副模样，八成是现场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
“哎呀，老张你快来！地方偏，我…我差不多到了，我去找你了！”老刘匆匆挂了电话。

老张站在卧室门口，手指不耐烦地敲着地面。西郊那个老工业区，废弃了好几年，荒草丛生，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有，半夜弄出动静，传出去都吓人。

赶到现场的时候，天色刚蒙蒙亮，远处的路灯还亮着，老刘站在一片荒草丛中，像只没头的苍蝇。老张走近了，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着周围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尘土的味道。

“人呢？”老张问道。

“在那边！”老刘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半坍塌的车库，里面堆满了锈迹斑斑的废弃机器，其中一个 machines 上，躺着一个人，身下浸了一滩暗红色的液体。

老张皱着眉走了过去。死者穿着廉价的夹克，浑身湿透，死因初步判断是失血过多。脖子上有一道不明显的勒痕，但看起来像是死后造成的，毕竟已经尸体发凉了。

法医老王随后也赶到现场，仔细检查了尸体后，对老张说：“初步判断是失血过多，致命伤应该是腹部一刀，但现场没有找到凶器。”

“奇怪了。”老张蹲下身，看了看尸体周围的地面，除了几片枯叶，什么也没发现。“作案时间怎么算？”

老王推了推眼镜，看了看手表，“根据尸体温度和发现时间，大概死亡时间是在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