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揉了揉眼睛，迷迷糊糊地走到客厅，昏暗的灯光下手机正亮得刺眼。他接过手机，屏幕上是老刘那张写满了急切的脸。

“老张，出事了，老出事了！”老刘的声音隔着扬声器嗡嗡作响。

“啥事啊你小子，大清早的扰我清净。”老张习惯性地抱怨了一句。

“是在西城那片老小区，三号公寓，出人命了。”老刘像是憋足了劲，一口气说完。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问道：“谁啊？”

“死者身份不明，年纪看样子五十岁上下，穿着打扮像是……像是七八十年代那风格，特别老派的款式。”老刘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现场有点诡异，报警的是邻居，说早上起来看见一个老太太在楼下哭，问她怎么了，她就指着三楼阳台上一个人影，说是‘她’，然后哇地就哭了。我们赶到的时候，人已经……”

老张听着老刘的描述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种案子他见得多了，但每个死者身份不明的案子都像是走投无路时的最后一根稻草，让人头疼。

“地址详细吗？我现在过去。”老张挂了电话，抓起外套就往楼下冲。

老刘在电话这头还在滔滔不绝：“三号公寓，三楼，死者倒在阳台上，周围的痕迹很干净，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，周围邻居说昨晚没听到什么动静，邻居们好像都普遍觉得这事儿蹊跷。”

老张赶到现场时，天色已经大亮。小区里静悄悄的，周围居民都躲在自己家里，生怕沾到什么麻烦。老张穿着便服，混在人群中，踱步到三号公寓楼下。

透过防盗门，老张能看见阳台上那个奇怪的景象——一个穿着老式服装的年轻男子躺在地上，周围空无一人，仿佛是凭空出现的。

老张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防盗门，走了进去。屋里一片狼藉，显然已经有人动过手脚。老刘站在客厅中央，看到老张来了，连忙上前汇报。

“老张，你看看这人，穿着打扮特别奇怪，这什么年代还穿这身衣服？”老刘指着阳台上的男子。

老张走到阳台，仔细观察着。男子的衣着确实是老派的款式，但老张注意到一个奇怪的地方——他的口袋里露出一块黑色的手表，那块手表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，像是某种……高科技产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