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落仙体……”李凡又把那几个字嚼了一遍，最后吐掉唾沫，看向角落里蒙尘的古剑。剑身锈迹斑斑，就差没长霉了，怎么看都是个废铁。可村里老顽固张爷爷说他能通仙路，李凡偏不信邪，可又忍不住好奇。

这天他照常去后山采药，背篓里还比昨天多了几株草药，能换点咸菜钱。正走着，忽听得林子里沙沙响，好像有东西在动。李凡皱皱眉，后山不新鲜，野猪、獾子、甚至三四只野狗，都爱在这里晃悠。他抄起柴刀，拨开灌木，果然是个灰狼窝。

嚯！五只半大的狼崽子正围着只剩些皮毛的兔子啃，有个成年狼在旁边守着，獠牙上沾着血。李凡心里一紧，他娘的，这年头狼都敢下山了？他往后退了步，本想绕道走，可那狼窝离他最近的小径只有三丈远。

狼崽子没发现他，专心致志地吃相难看，狼却警觉地竖起耳朵。李凡咽了口唾沫，手里柴刀捏得更紧。他对打猎不熟，更别说对付猛兽了。他娘的，早知道就不来后山了……正当他准备溜，那狼突然转向他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。

“操！”李凡不再犹豫，柴刀劈过去，砍向狼爪。狼爪灵活地一翻，刀砍偏了，划破了它的胸口。“嗷！”狼吃痛一声吼，扑了过来。李凡重心一沉，侧身让开，狼脊背重重撞在他小腿上，把他踹得单膝跪地。

他猛地翻身，柴刀横扫，砍断狼腿。狼吃痛惨嚎，在地上滚了两圈，撞着树干晕了过去。李凡喘着粗气，冷汗浸湿了后背。他捡起柴刀，刚想去对付剩下的狼崽子，兜里的布袋突然一沉。

他低头一看，心猛地一跳——那破剑，不知怎么的从布袋里滑出来，插进了刚被砍断的狼腿豁口里。剑尖没入三寸多，剑身没入三分之一。他手一颤，差点把剑拔出来。

那破刀口鲜血流得像喷泉似的，可那破剑……愣是没沾一滴血。李凡瞪大了眼睛，摸了摸剑柄，入手冰凉，可刚才手触碰到伤口时，却毫无刺痛感，只有一阵奇异的麻痒。他娘的，这是怎么回事？！

他盯着那把插在狼腿上的破剑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难道……张爷爷说的……是真的？这破落仙体……古剑通仙路……他咬了咬牙，将那破剑整个拔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