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搓着手，看着手里这把锈迹斑斑的剑。剑身细长，剑柄是块油乎乎的木头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，他认不全，只看得出来是几个大字。

“破落仙体，气运不济，唯我古剑，可通仙路。”

村里老人跟他说，这剑是祖上传下来的，能通仙路。李凡当时眼睛都亮了，觉得这是个盼头。可村里老人浑身上下都是毛病，耳朵聋，眼睛花，记性更是一塌糊涂，李凡总觉得这事儿八成是吹牛。

可这剑还真是有点东西。自从李凡摸到这剑，他发现打坐的时候，脑袋里不再是一片空白。脑子里有个声音，不响，但李凡总能听见。

“浊气下降，罡气上行。”

“吐纳之法，引气归元。”

这些话李凡以前从没听说过，但听到第一句的时候，他觉得好像有点道理。他试了试，果然，修炼的时候，那些杂念少了不少。

李凡日子过得紧巴巴，山上采药，山下打短工，手都磨出了茧子。但他始终没有放弃。每天天不亮，他就起床练剑，对着那面破铜烂铁，一遍又一遍。

“破落仙体，气运不济，唯我古剑，可通仙路。”

他一边练，一边念叨着那几个字。渐渐地，他发现，自己力气大了一些，反应快了一些。

这天，李凡又在山里采药。突然，一声虎啸，吓了他一跳。李凡躲到树后，透过树叶缝隙，看见一只斑斓猛虎，正对着他。

李凡吓傻了，他平日里最怕的就是这只老虎。可就在这时，他脑海里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
“以剑通仙，以气御剑，破而后立。”

李凡一咬牙，抄起地上的剑，冲了上去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，但他就是想试试。

老虎愣了一下，没想到这个人类敢跟它动手。它低吼一声，扑了上去。

李凡挥舞着剑，招招凶狠。他不知道什么剑法，只是本能地挥舞着。奇迹发生了，他的剑竟然划破了老虎的皮。

老虎吃痛，叫了一声，退了回去。李凡趁机跳开，喘着气，看着老虎。

老虎盯着他，似乎有些害怕。李凡知道，自己赢了。他看着手中的剑，突然觉得这剑不简单。

“以剑通仙，以气御剑，破而后立。”

他牢记着这句台词，他知道，自己的路，从今天起，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