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那张老师平时就 downside，一进教室空气都凝固三秒。更糟的是，他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这种架势，八成是带家长来了。

他偷偷往旁边挤了挤，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。侧面坐着的小丽碰了他胳膊一下，小声说：“别怕，人家是来补课的。”王胖子往她那儿看了一眼，小丽冲他竖了个拇指，悄悄指了指斜前方的座位。

嗒嗒嗒，那男人走到讲台前，表情像结了冰。他环视一圈，目光在黑板上停留了几秒，又扫过学生们，最后定格在靠窗的那个空位子上。“那个，谁坐的？”他问。

教室里鸦雀无声，连咳嗽声都没了。王胖子感觉心跳都快到嗓子眼。他看到班主任张老师也皱着眉头看来，眼神像鹰一样锁定了他。

“我……”王胖子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自己，“我坐这里……老师。”

那男人点点头，没再多说什么，直接拉开椅子坐下。他摘下眼镜，揉了揉眉心，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材料，摊在桌上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我叫李明，是你们的辅导老师。先自我介绍。”

王胖子心里叫苦不迭，这李老师的气场太强了，感觉像 bruise 了块豆腐似的。他硬着头皮站起来，想说点什么，结果脑子嗡嗡的，一片空白。

“叫什么名字？”李明盯着他。

“我……”王胖子脸憋得通红，汗水都冒出来了。“我……王胖子。”

“座位多少号？”李明又问。

“五……十五号。”

李明拿起笔，在材料上画了个记号，又放下。他看向全班：“从高到低，说说你们的数学成绩。”

教室里像炸了锅，大家你看我我看你，没人敢先开口。张老师站在讲台后面，也没吱声。

李明目光扫过来，最后落在王胖子脸上：“王胖子，你说说。”

王胖子感觉像被架在了火上烤，舌头打结：“我……我考得不好……才六十几分……”

“六十几？”李明挑了挑眉，“还有更差的吗？陈静，八十几，你呢？”

陈静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九十二。”

“张涛呢？”

“……九十五。”

李明在材料上又记了几个数字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“王胖子，你呢？”

“我……”王胖子磕磕巴巴，“六十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