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凡，二十五岁，在省城打了两年工，攒了五万多块钱。本来想顺着拐杖巷子回老家盖个房，娶个邻村寡妇，老婆她家支持，我也挺上心的，就寻思着回去了。刚到村口，就瞅见村头的老槐树下蹲着个丫头。

那丫头约莫十七八岁年纪，身材高挑，一条牛仔裤裹得紧绷绷的，露出一截小腿，白生生的。她正往地上吐口香糖，瞅着挺没素质，但人长得是挺水灵。我估摸着是村里出来的，估摸着是回来干活的。

“嘿，小丫头，地上凉，赶紧扔了。”

我 ответственности consciente 地喊了嗓子。那丫头立马抬起头，定睛看我。我估摸着她认生，咱俩也不熟，刚想转身上路，那丫头突然开口了：

“你瞅啥瞅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” 我寻思着她是听不见啊，还是装傻充愣啊？

我：“我瞅天呢，你这吐口香糖挺有意思。”

那丫头瞳孔一缩，撸起袖子就朝我冲过来，速度贼快。“啪！”一巴掌甩在我脸上。我被打懵了，呆在原地愣了半天。

“你他妈有病吧？！” 那丫头嗓门贼大，跟公鸡打鸣似的。

我这才回过神来，摸了摸脸，火辣辣的疼。“你……你这丫头，咋动手呢？”

“动手？你他妈先骂我！谁他妈看见人吐口香糖不说两句啊！” 那丫头脸涨得通红，一拳又一拳地砸在我面前，拳拳到肉。

我这才反应过来，这丫头是练过的。我赶紧往后退了几步，躲开她的攻击。“行行行，是我错了，你别打了，我怕。”

那丫头打累了，顺势蹲在老槐树下，捂着脸哭起来，哭声撕心裂肺，像是要把肺里的气都哭出来。

“我哥呢？我哥呢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” 我寻思着这小丫头是故意整我刚罢，现在又来一句。我寻思着得哄哄她，不然她哥回来不见人，得把我扒皮抽筋。

“你哥啥时候回来啊？你哥要是现在不回来，我就走了。”

我蹲下来，往她面前一站，比她高出一截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气。“你别哭了啊，你哥肯定马上就回来找你。”

那丫头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我，半晌才说：“我哥是货郎，挑着担子走村串巷卖东西，今天要去二十里外的小镇，得回来吃午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