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尘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四顾。蒲团前还是那片空旷的演武场，三五个弟子在练剑，剑光霍霍，毫无异样。他皱着眉又坐了回去，这次特意睁大眼睛，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“墨尘哥哥？”那声音又响起来，软糯糯的，带着几分俏皮，像清晨的露水滴在心上。

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根细针，扎在墨尘心上。他猛地转头，看向声音来源——演武场边缘一棵枝繁叶茂的古槐树。那里空空如也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
“谁？”墨尘压低声音，手心的汗水已经浸透了衣襟。

“墨尘哥哥，是我……”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犹豫，“能看见我吗？”

墨尘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幻觉？还是……她真的来了？不可能，这不可能！他修行千年，道心坚定得很，可这一刻，一股莫名的恐慌席卷了他。

他定了定神，闭上眼睛，按照师父教的方法，运转灵气，排除杂念。“你是谁？为什么躲在那棵树后面？”

“我是小雅……”那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不能见你，但你能不能帮我？”

墨尘猛地睁开眼睛，目光如炬般扫向古槐树。“小雅？你到底是谁？为何要躲起来？”

“我是……你的……徒弟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
墨尘愣住了。他根本没收过徒弟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难道是师父……不，师父早就交代过，三界之内，不可随意收徒。难道……

“墨尘哥哥，时间不多了……”那声音带着绝望，“你一定要帮我……”

墨尘心中一动，他想起三年前，一次偶然的机会，他在山脚下发现了一个濒死的女孩，出于怜悯，他救了她，并传授了她一些基础的灵气运转之法。后来她跟随着他一段时间，却因为根基太差，最终还是离开了……难道……

“小雅！”墨尘大吼一声。

“墨尘哥哥！”那声音突然变得响亮，但随即又消失无踪。

墨尘瞬间怔住。他冲到古槐树下，用力摇晃着树干，却什么也没发现。他苦笑一声，抬头望向天空，眼中充满了迷茫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雷光从天而降，直奔他而来。

“墨尘，还不快闪开！”一声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
墨尘反应不及，眼睁睁看着雷光劈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