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rganism头也不抬，手上的活计没停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“快了快了，再等会儿。” 林凡瞥见老板额头上沁出的细汗，那满脸的面粉简直跟刚从土里滚过一遍似的，他心里直痒痒，寻思着这面什么时候能吃上。

正琢磨呢，店门口“叮铃”一声，进来个提着菜篮的大妈。她往里扫了一眼，目光在organism那张“农民”脸上顿了一下，然后绕到他面前，小声问道：“小伙子，你们这儿包子的馅儿，猪肉的贵不贵啊？”

organism正揉着面团呢，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了，他愣了一下，这才转过身，脸上带着点茫然：“大妈，您说啥呢？”

大妈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，以为他听不见，又提高了点声音：“我说啊，你们这猪肉馅儿的包子多少钱一个？我瞅着馅儿挺足的，就是……”

“一个一块钱。”organism赶紧接话，生怕这活计又给他添堵。

“一块钱？”大妈的菜篮子往旁边挪了挪，眼睛滴溜溜转，“这……这馅儿足，价格也不贵啊，多少钱一斤肉啊？”

林凡觉得好笑，这大妈是准备吃亏了吧？ organims却一脸严肃，掰着手指头数：“这块面，得半斤肉，得十斤菜，还得人工费……”

大妈听得一头雾水，摆摆手打断：“行了行了，不用算那么细，我就问问。” 她提着篮子走了，临走前还回头看了眼organism，像是在说他傻乎乎的。

organism揉面那手才停下，对着空气比划了两下，貌似在吐槽大妈。林凡忍不住笑出声：“老板，你这脑子……”

organism一脸冤屈：“我冤不冤啊？我就随口一说，她当真了。” 他挠挠头，这装路人的活儿怎么越来越难了，明明就是不想惹事儿，非得被人往复杂了想。

正说着，外面又进来几个年轻人，吵吵嚷嚷的，手里比划着手机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他们看到organism满身的面粉和那堆半成品的面团，顿时蜂拥而上。

“哥们儿，你这面是现做的吧？”一个打扮时尚的年轻人凑过来，使劲嗅了嗅，“闻着味儿真香啊！能不能来点肉的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