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咬着糖豆，眯着眼瞅着街边那家煎饼果子摊。老板是个敦实的中年汉子，正麻利地搅着摊子里的糊，手里油光锃亮。热气腾腾的，散着一股子绿豆饼和酱料的香味，勾得林凡肚子叫了声。

“老板，来个煎饼果子，脆点。”林凡排队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周围伸着胳膊的人差不多。

“好嘞！您要啥馅儿？”老板头也没抬，声音洪亮。

“多加蛋，多加脆饼。”林凡赶紧补充。

“得嘞！”

排到跟前，林凡把零钱递过去。三十块。他摸了摸口袋，还好，刚到手的零花钱还在。接过老板递来的竹签，看着那家伙滋滋作响的煎饼，林凡心里美滋滋的。这玩意儿，他以前在云端是绝对吃不到的。

“来！这就给您摊！”老板麻利地舀了泡面状的糊在滚烫的铁板上，滋啦一声，香气更浓了。

林凡跟着凑热闹似的看着，心里却像猫抓似的。他这副凡人模样，别说当大佬，就是个普通老百姓，他都觉得自己会暴露。万一哪个眼神太急，或者哪个话头说不对，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
煎饼很快摊好，滋啦滋啦的油声不绝于耳。老板手一抖，不小心甩了点油在林凡的裤腿上。

“哎呀！不好意思不好意思！”老板赶紧手忙脚乱地擦。

林凡也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嘴里不自觉骂了一句：“我靠！”

声音不大，但周围几个人明显顿了一下，朝他这边投了眼色。林凡脸瞬间有点热。

“这……这没事的没事的……”老板赔着笑脸，手上的活却有些乱了。

林凡赶紧举手打断：“没事没事，小问题。”

他心里叫苦不迭。什么玩意儿啊！这点小事都能露馅？他可是立志要当好这个路人甲的！这要是被熟人撞见，他这低调日子还过不过了？

好不容易弄完，老板把煎饼果子递过来，脸上堆着笑：“哥，慢用啊！”

林凡心不在焉地接过，找了个街角的树荫坐下，小心翼翼地啃起来。饼脆，酱足，还有那根灵魂油条，啧，绝了。

可吃着吃着，林凡就觉得不对劲。这煎饼果子味道不对啊！怎么吃着吃着一股子……怪味？像是放了点不该放的东西。

他皱着眉头咬了一大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