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落地，就感觉不对劲。这凡间的空气闻着挺新鲜，但怎么有种……吸进去脑袋嗡嗡疼的怪感？他随手掏了颗糖豆扔嘴里，嘿，这玩意儿甜得齁人，简直就是在给喉咙上刑。

他现在这副模样，妥妥的凡人打扮。灰扑扑的T恤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脚上一双快开胶的运动鞋，还有一头乱毛，乍一看跟个刚被狗追过的社畜没两样。林凡本来想找点灵感，体验一下凡间生活，结果发现自己这“体验”来得太猛烈了点。

“林大佬，这人怎么看着怪怪的？”一个小不点仙童飘过来，脸上写满了困惑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：“怪？我这是刚下凡，身份尊卑不显，自然显得怪。”

“可他走路都摇摇晃晃的，跟没吃饭似的。还有这眼神，空洞空洞的，一看就是没睡醒。”仙童歪着头，煞有介事地分析。

林凡差点没把刚塞进口的糖豆喷出来。没睡醒？他这是……附身了个酗酒生病的凡人？这任务难度，比他当初带小弟平定九幽魔域还难。

“行，知道了。”林凡摆摆手，他可不想办了装路人甲就把自己当病号。他闭上眼，运转一丝神力。凡人的身体，在他神力面前，简直像纸糊的一样。

没一会儿，林凡感觉自己从一个破烂麻袋里爬了出来。头痛欲裂，浑身酸软，好像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去了。他揉着发晕的太阳穴，看着手里的布条——哦不，是身份证。

“林晨阳，男，28岁，汉族，身份证号……”下面一长串数字，看得林凡眼皮直跳。这名字听着就普通得要死，这身份信息，简直跟路边捡来的没区别。

“大佬，你看看你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，嘴角还沾着点啥……”仙童指指点点。

林凡低头照了照，镜子里的人确实惨不忍睹。脸上还有两道淡淡的红印，估计是刚才落地摔的。他赶紧扯了扯衣领，遮住那显眼的神力波动，自言自语：“没事，小场面，凡间凡人嘛，磕磕碰碰很正常。”

他出门溜达了半天，试图找个个像样的地方喝杯水，结果发现这凡间的物价，简直是在对他这个从天界下来的大佬进行精神折磨。一瓶最劣质的凡水，都要他兜里那点可怜的……神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