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晚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盯着对面咖啡馆的玻璃门出神。玻璃倒映出她冷淡的侧脸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可眼神飘忽得像没安定下来。对面坐着的男人，也就是江衍，刚结束电话。

空气有点闷，咖啡馆里人不多，但说话声和咖啡机运作的滋滋声混杂在一起，让林晚有点烦躁。她搅了搅面前那杯已经凉了的拿铁，咖啡渍在白色的杯子上晕开一小片，像块丑陋的印记。

“又失败了？”江衍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吓了林晚一跳。

她猛地回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睛里。那双眼睛总是带着点审视，此刻像是看穿了什么，让她心里咯噔一下。林晚没说话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默认。

“第几次了？”江衍放下手机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
林晚看着他的手，骨节分明，修剪得很好。三年前离婚时，他也是这样，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和她讨论财产分割，像是在处理一笔简单的买卖。她想起那些争吵，想起他和其他女人手拉手出现在她面前，那种痛楚现在想起来，心脏还是闷得发疼。

“不知道，”林晚直视着他，“反正总是你给我设置的目标不切实际。”

江衍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林晚，你现在还嘴硬。当初要跟我离婚，说是因为我不够成熟，配不上你。现在呢？自己开公司，结果搞得一团糟。”

“你管得着吗？”林晚声音不由自主拔高了一点，“你是谁？我前夫？”

“至少比你那几个老板靠谱点。”江衍说着，突然往前倾身，“告诉我，你到底在用什么东西？上次那几单交易，我的人查过了，都是违规的。”

林晚愣住了，脸颊瞬间有点发烫。她不是故意要违规，只是……只是压力太大，又找不到合适的市场，才走了点捷径。她知道这是不对的，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急躁。

“我没有……”她想要辩解，却被江衍打断。

“别跟我装，”江衍眼神锐利，像能穿透人心，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？自从跟我离婚，你就把所有的怨恨都撒在生意上，恨不得把所有对你不好的人都踩在脚下。”

林晚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