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边走一边嘀咕，“这鬼地方，活像 debauchery 后的坟墓，连个鬼影子都瞅不见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伸手在巷子角落捅了捅一堆烂纸板，“喏，这里有东西。”

秦羽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江湖瞧上的玩意儿，多半不简单。他顺着手指望过去，只见几只老鼠从杂物堆里蹿出来，围着那角落嗅来嗅去。老王也不嫌弃，抄起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铁锹，咔哧咔哧就刨开了那堆纸板。

“嘿！”一声闷响，纸板底下露出一具黑乎乎的木箱，边角都朽烂了，上面还挂着几条臭虫。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“大水冲了龙王庙，老子兜里就剩这点玩意儿了。”

打鬼啊，秦羽看着老王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，捧着那木箱就闻，眉头不自觉拧了起来。“我说老王，你这箱子里除了霉味，还能闻出个 поэзия 来不？”他伸手想抢，老王却猛地一缩，嘿嘿笑道，“小兔崽子，别急，有好货！”

几番折腾，老王终于从一个破洞里撬出三张泛黄的卡牌，像极了旧扑克牌，只是上面的图案歪歪扭扭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第一张卡上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，周围缭绕着黑雾；第二张则是半截残肢，泛着惨绿的光；第三张最邪门，上面只有一个扭曲的笑脸，周围却浮着无数只蚂蚁。

“好家伙，鬼画符呢？”秦羽皱眉，“你从这儿翻出这些，不怕回来被当成神经病？”他伸手捏住那张笑脸卡，就感觉卡牌微微发烫，仿佛有人往他手里塞了个烙铁。

“怕个鸡儿！”老王突然瞪大眼睛，猛地指向不远处一扇破败的破门，“你瞅瞅，那啥……”

秦羽顺着他目光望去，只见那扇门后面，隐约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腰间——空空如也。上次历练回来，他把能塞进口袋的卡牌全掏空了，现在手里只有一张最普通的“铁剑卡”。

“妈的……”秦羽咬了咬牙，随手抄起那张铁剑卡，对着那扇破门一通乱扔，“咔嚓咔嚓”几声脆响，引得门后的笑声骤然拔高，充满了暴戾。

破门突然剧烈晃动起来，一只腐烂发黑的爪子从门缝里伸了出来，上面布满脓包与铁锈，死死掐住门板，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