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话说的，把秦羽直接问得一愣。他摸了摸自己这身洗得发白的T恤，也没看出个啥精神病迹象啊？他歪头想了想，脸上露出几分憨厚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王哥，我这不是刚……嗯，刚出来历练嘛。”

老王嘴角抽得更厉害了，盯着秦羽看了半天，终究没再多问。这小子说话滴水不漏，但那眼神，跟没睡醒似的。老王掐灭烟头，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包，扔给秦羽：“拿着，今儿个差事干完了，这五十块钱归你。”

秦羽乐了，捡起纸包掂量了一下，塞进兜里，麻利地朝巷子深处走去。老王靠在墙上抽了口烟，看着他的背影，自言自语嘀咕：“精神病？我看是穷疯了吧……不过话说回来，这小子身上那股子劲儿，确实不像是装出来的。打了半天，愣是一点事都没有，也不知道那破衣服底下是啥。”

秦羽skill点钱出在脸蛋上，这身“行头”是他能拿得出的最贵的了，那叫一个惨白。但他速度贼快，跟着老王进了条死胡同，绕到一堵矮墙边。墙那头，几只半大的野狗正对着个狼藉的草堆叫唤。

“王哥，干啥呢？”秦羽搓了搓手，准备上去帮忙。

老王抬抬下巴：“等着。”

他掏出几张泛黄的卡片，在手里掂了掂。秦羽眼尖，看清了，正是他那几张“万物皆可卡”。老王一甩手，几张卡贴着墙飞过去，在草堆上砸出个“咔咔”的轻响。

秦羽瞳孔一缩，眼角余光瞥见草堆上的动静。“小同志，出息了啊，知道用卡了？”老王话里带着调侃。

秦羽嘿嘿一笑，脚尖一点，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，嗖地蹿上墙头，几个起落就到了狗群旁边。他掏出一张卡，随手往空中一抛。卡片在空中扭曲变形，最后“噗”地一声，稳稳落在草堆上，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兔子。

那兔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野狗，咩咩叫了两声，学着野狗的样子冲过来，张牙舞爪地扑咬。野狗吃了一惊，叫唤着散开了。秦羽趁机用脚踢翻草堆，露出一堆碎玻璃和几只空啤酒罐。

“走，收工。”老王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
秦羽正要跟着，突然眼角一跳，看向不远处的灌木丛。那儿有个黑影一晃，然后没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