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墙根抽完最后一根烟，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多岁，瘦高个儿，穿着洗得发白背心汗衫的年轻人，嘴角直抽抽。

“小同志，你这气色……看着不像刚从精神病院溜出来的？”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按，火星子还在噼啪响。

年轻人没生气，自顾自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布袋，倒出四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卡，递给老王一张。卡是那种劣质牛皮纸做的，边角都磨秃噜了，正面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【万物皆可卡】。

“大爷，您先看看卡，要合适……”

“滚蛋！”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换来旁边几个瘾君子异样的目光，“要钱没有，要卡没有，我是个收破烂的！跟你这小王八羔子扯啥犊子！”

年轻人也不恼，干脆站直了，把剩下的三张卡都亮出来，一张【狗】，一张【苍蝇】，还有一张【塑料袋】。他指了指旁边歪歪扭扭的共享单车，声音不大但喊得够响：“大爷，您试试，把这三张卡给我，单车变狗，苍蝇变塑料袋，您试试，值几个钱？”

老王眼神都亮了，他盯着那三张卡看了足足一分钟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行！行！有门儿！我试试！”

他颤巍巍地掏出兜里最后十块钱，塞给年轻人，又从破烂堆里翻出半截砖头，就冲着那冰冷的共享单车砸了过去。

“砰！”砖头砸在单车上，纹丝不动。

老王瞪着眼：“咋回事？这玩意儿质量挺好的，不像你小子说的一样用砖头砸！”

年轻人脸上没表情，从布袋里又掏出一张卡，这张卡没什么字，上面就画着一条狗，狗的形态各异，有站着的，有趴着的，还有摇着尾巴的。年轻人把卡往空中一抛，小声念叨了一句：“狗，来！”

就见一只半大狼狗凭空出现在单车上，对着老王汪汪叫了两声，然后又跳下来，摇着尾巴跑到年轻人脚边蹭。

老王看得是真傻了，他从小就在街头混，什么没见过？可这狗，看着跟家里那只放养了好几年的混种似的，可刚才那砖头……不是那货！

“再来！”老王眼睛都红了，赶紧又掏出五块钱，年轻人也不客气，直接把【塑料袋】和【苍蝇】收了回来，剩下【狗】卡，直接扔到空中：“狗，大点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