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当时就愣在那儿了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这声“叮”，玄得很，一点都不像手机系统提示音，倒像是……像是哪个老神仙在背后推了他一把。“操？”他心里骂了一句，使劲眨了眨眼。

眼前还是那个熟悉的出租屋，灰扑扑的墙壁，角落里堆着没洗的衣服，窗外的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。他低头看了看手机，屏幕上除了电量百分比，啥也没有。难道是幻听？还是最近熬夜太多，脑子瓦特了？

林凡把手机翻来覆去地看，甚至用手指戳了戳，硬邦邦的，没毛病。他走到镜子前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划比划，长相普通，眼神涣散，活脱脱一个刚被开除的横财主角。

“不对啊……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我昨天还跟老王吹牛，说我是废物，连气都感不到，结果今天就……”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不是梦啊！”

这感觉，就像小说里写的那种，突然被告知自己获得了什么逆天金手指，林凡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了。他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“难道……我真的能修炼了？”

为了验证这个荒诞的想法，林凡回到床边，盘腿坐下，学着电视里武侠小说里的姿势。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胡思乱想，想着昨天买的泡面，想着明天该还的房租，想着隔壁老王又骂了他什么……

一分钟，两分钟……林凡的额头都冒汗了，啥也没感觉到。他绝望地睁开眼，心里拔凉拔凉的。“装逼不成，反被雷劈……啊呸，反被自己骗了。”

就在他准备扔手机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窗外的小花园。 garden。他注意到小区花园里那棵老槐树，昨天还光秃秃的，今天竟然冒出了几片嫩芽！这玩意儿在冬天根本不可能发芽啊！

林凡猛地从床上跳起来，冲到窗边，扒着窗框往外看。果然，老槐树的枝头挂着几片嫩绿的小叶子，在阳光下绿得发亮。他稀里哗啦地跑下楼，跟着几个早起遛狗的老头儿凑过去看。

“老王，你瞅瞅，这槐树……咋突然发芽了？”林凡憋着笑，故意拉长了调子。

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：“还能咋的？春天了呗，小孩儿家家，瞎激动啥。”

林凡拉着老王的手，把他往树根拽：“不是，叔，您再瞅瞅，这发芽……是不是有点玄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