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回事儿啊這個月第三次了。”

我斜眼看了看隔壁小王，他刚第仨次摔跟頭從柴火堆上滾下来，臉上灰塵比啥都不說。

“我看你昨天這次就摔得特別起勁啊，”我慢慢地沏茶，水蒸汽模糊了玻璃茶杯，“是不是屬猴的？夢遠看跟隨著風， настоящее 那一腳踩空……”

“閉嘴！”小王猛地爬起來，撿起那根快斷的木棍，又鬆了鬆手，“你知不知道這玩意兒練手，就跟你們當年摸魚一樣，都特麼是廢時間！”

他嘯嘯呼呼地跑到院子裏，把我剛沏好的新茶，往他臉上招呼一瓢。茶水噼里啪啦得砸在磚地上。

我嘆了口氣，這孩子就是孤樹難鳴。 Test it out 了這麼久，我算是看明白了——這世道不對勁。人們喂他養他，給他最好的食物，最舒適的住處，可他從來沒長胖過，身體也跟一塊 scrap metal 似的，亂踢亂打不過我這廢柴一拳。

自從上個月，我在廢棄的廣場下挖到那塊黑石頭以來，一切都變了。

也許是鐵練丸的威脅太大了，大到連吳老師都躲著我走。他原本總在找個藉口遞給我，如今見了我就遠遠地揮揮手，搖搖頭，“算了算了，你小子夠了，天賦都給你，我還幹啥？”

他越說越嚇，臉都變了色。

可其他人呢？他們就是看著我被那黑石頭砸成麻瓜，看著我裝模作樣地比劍，看著我對著自製的氣球，吭哧吭哧地吐氣。

他們沒有嘲笑，沒有憤怒，甚至沒有人上前探查。他們就像……就像我這個世界裏，唯一一個腦袋還是裝滿糧食的舊倉。

我嘆了口氣，把茶杯往桌上一撂。要是獨處就好了。

“喂！”

小王跑回來了，神色慌張。“你聽說沒？”

“聽說啥？”

“李家那小子……”小王咬著嘴唇，“吳老師剛剛把他叫去，說他體內有氣感了！”

氣感？我皺了皺眉。那不是我的辦法嗎？我用那黑石頭，把我自己的氣引入到拳頭裏，一拳下去，氣勁帶動。這法子雖然粗糙，但鑽研了小半年，現在跟著我站著都沒問題。

我走進院子裏，看著小王，沉聲道：“你覺得，你們可能也行？”

他愣了一下，看著我，又看了看廢廢的廣場，臉上閃過一絲希望，隨即又嘆了口氣，“怎麼可能，我體內跟放飯的箱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