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chtung！前有埋伏，后面火力也上来了！” 兵士的吼声在脑子里炸开，声音带着血沫子味儿。

我，秦川，现在就卡在这儿，卡在_coordinates_0123，准确点说是卡在涿郡城外十里坡。手里这杆破铁杆子，勉强能挡挡乱箭，面前是曹操的先头部队，人影绰绰，家伙也亮堂。我瞅瞅身边的兄弟，个个脸上灰蒙蒙的，眼神直勾勾的，显然是吓破了胆。咱们这是新编的敢死队，摸出来送死的。

“头儿，咋办？曹贼的人多势众啊！” 紧邻我的一位老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嗓门都嘶了。

我咧嘴扯了扯，没吭声，那家伙怂得很，边说边给我使眼色。我懂的，这时候不能慌，慌了就真成送人头了。我清了清嗓子，嗓子眼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：“都给我稳住！将军有令，咱们现在不是送死的，是去‘会会’曹贼！”

什么狗屁会会，我心里骂咧咧。一群孙子，喊得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
“秦大哥，咱们不是去送死吧？” 那老兵还是不信，手心都沁出汗了。

“信不信由你，” 我把铁杆子往地上一杵，震得沙子飞溅，“咱们是去赌命！曹贼那边怕不是就这股子先头？赌他们不敢放重手，赌他们舍不得硬怼！”

说实话，我心里也打鼓。可混兵营这些天，见的多了，死的人也多了。与其窝囊死，不如壮烈点死。壮烈，听着响亮，死得也痛快点。

话音刚落，对面就放箭了。嗖嗖嗖！箭雨铺天盖地，像是要把这片地给掀了。我下意识矮身，靠在一棵老槐树后面，还顺手抄起旁边半截断柴。兄弟们都学我，猫着腰，喘着粗气，眼睛死死盯住敌人。

箭矢擦着我的头皮飞过，带着破空的尖啸。老槐树的枝桠被射得哗哗响。我心里盘算着，光靠躲不行，得找机会。曹操那老狐狸精明得很，肯定没安好心，得有后手。我这脑子里灵光一闪，突然想起一个歪招。

“兄弟们，看见那片树林子没有？” 我朝着斜刺里那片黑乎乎的树木指了指，“下马，把火折子都凑起来，我有个主意，让曹贼见识见识什么叫‘火攻’！”

火？这大白天，敌人防备森严，哪来的火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