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野看着屏幕，嘴角没动，眼神却冷得像是能冰冻住空气。直播还在继续，林婉儿三言两语，就让那几个跪着的商人乖乖掏出了几亿的天价支票。她指尖轻点，合同签下，转身走向后台，那副天之骄子的样子，连带着身后的助理都挺直了腰板。

“差不多了。”秦野合上电脑，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直播刚结束，那几个被他间接“整”哭的商人已经开始在网络上疯狂甩锅了，但林家的大手一挥，舆论瞬间就被摁了下去。

他刚走出公寓，门口就停了一辆车。司机下车，拉开后座车门，一个穿着得体连衣裙的姑娘走了下来。化着精致的妆容，长长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，像是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
“秦野，你怎么才出来？”姑娘的声音清脆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
秦野挑了挑眉，“什么事？”

姑娘噗嗤笑了一声，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，塞到他手里，“校花请你吃饭，她说她有事情……”

秦野接过钥匙，没多问。校花？他指哪位？学校里的校花？这词儿在他嘴里有点别扭，他当兵这些年，早就习惯了看脸，但绝对不是看校花那种。

“知道了。”他点点头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啊！”姑娘叫住他，“晚上九点，人民广场，她亲自去的。”

秦野脚步一顿，没回头，“知道了。”

姑娘看着他，噘着嘴，但还是没说什么。她知道秦野的性格，一旦他认定了事情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
秦野打开门，坐进车里。姑娘发动了引擎，车子缓缓开动。窗外，华灯初上，车里的气氛却死气沉沉。

秦野靠在椅子上，眼神飘忽不定。他不喜欢这种场合，但校花请客，他总不能不去。他想起林婉儿，那个在拍卖会上风生水起的女子。她们之间，似乎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。

车子七拐八拐，最终停在了人民广场附近的一家高级餐厅门口。姑娘拉开车门，秦野跟着下来。餐厅门口已经有几个人在等待，一个个西装革履，一看就是生意人。

“秦先生，这边请。”姑娘带着他走了进去。餐厅内部装修豪华，灯光柔和，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的味道。

秦野找了个位置坐下，点了两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