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捏着烟卷儿，吧嗒吧嗒抽得那叫一个欢实。客厅里光线昏暗，只有电视机的光芒映着他那张写满不满的脸。"我说老李，你这媳妇，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"老王把烟灰弹在茶几上，发出"啪"的一声脆响。老李正坐在沙发上剥蒜，闻言抬头："怎么了？"

怎么了？老王还能怎么了？女人又给他提了一堆要求，说要买新手机，要买那牌子的化妆品，还说什么过两天要带姐妹们去镇上办培训班，光听就花他小两万！

老李放下手里的蒜瓣，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："还能怎么了？还不是她那小心思又多了。整天就知道琢磨怎么跟人搞直播带货，也不管家里的事。"

"家？哼，我看是没家了！"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烟灰掉了一裤子，也不管。"她整天手机不离手，对着那破屏幕跟一群女人说话，回来还老是对着镜子搞那些花里胡哨的，你说她想干啥？"

老李嘴里还嚼着蒜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"你瞎操心啥，她能自己顾好自己就不错了。你看看你这天天就知道喝酒抽烟的，整天不着家……"

"我怎么了？"老王嗓门一提，"我抽烟喝酒碍着你钱了？还是碍着你那媳妇了？我养家糊口不容易，回来给她当牛做马，你还指责我？"说着说着，老王声音就低了下去，带着点醉意，"算了算了，说啥也没用，我这辈子就这样了，凑合过呗……"

老李没再吭声，默默把蒜瓣咽下去，拿起茶几上的烟盒，递了一根给老王，自己也点上一根。

"唉，老王啊，你啊，就是太实在了。"老李吸了口烟，眯着眼看天花板，"你这媳妇虽然嘴上抹蜜，但确实是个能人。她手里那几个姑娘，一个个都跟在她身后，跟着她赚钱。你要是能早点明白这个，或许..."

"早点明白？"老王苦笑一声，"我现在明白晚了？我这辈子就这样了，认命吧。"他把烟往烟灰缸里掐灭，起身回屋躺下了。

客厅里一时间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电视机里吵吵嚷嚷的节目声。

第二天一早，老王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。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，揉着眼睛往外走，就看见王翠花站在堂屋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一个搪瓷缸子，正对着门口喊："王海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