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捏着烟卷儿，吧嗒吧嗒抽得那叫一个欢实。客厅里光线昏暗，只有电视机的光芒映着他那张写满不满的脸。

"我说老李，你这媳妇，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"老王把烟灰弹在茶几上，发出"啪"的一声脆响。

老李正坐在沙发上剥蒜，闻言抬头："怎么了？小琴又跟你杠上了？"

"跟我杠？"老王把老婆拉扯到自己身边坐下，压低声音，"是跟我跟不跟小琴离婚杠上了！"

"就为这点事儿..."老李皱着眉头，"你至于上纲上线到离婚吗？"

"至于吗？"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"她现在天天跟着村里那帮丫头搞直播带货，我看着心里就堵得慌！还说什么要开公司，将来要当女强人！"

老李手上的蒜瓣掉了好几颗在地上。他叹了口气："你啊，就是跟不上时代了。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女人找个好人家嫁了好好过日子不行吗？非要去折腾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。"

"好好过日子？"老王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"你好好的日子过不明白吗？她倒好，倒嫌弃我这个糟老头子了！"

老李没再说话。他想起小琴的样子，皮肤白皙，眼睛又大又亮，说话时眼睛还会微微弯成月牙状。自从她跟着新欢跑了之后，人明显变野了，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。

客厅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。小琴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走进来，手里还拿了个手机，上面正显示着直播页面。

"哟，二位聊什么呢这么投入啊？"她没注意到老公和婆婆的争吵，径直走到厨房，"正好回来做饭，晚上想吃红烧肉。"

"红烧肉就红烧肉，你管我们聊什么。"老王色厉内荏地瞪了老婆一眼。

小琴闻言，的脸颊微微一僵。她转过身，故意踩着高跟鞋走到客厅中央，故作镇定地举起手机："老王，你看。今天直播赚了八百。"

老王冷笑一声："八百就八百？你以为八百是风刮来的？我和你婆婆累死累活干一天，一个月才赚多少钱？你倒好，动动嘴皮子就八百！"

小琴啐了一口："你这种人才，一辈子也就配赚这点辛苦钱吧！"

婆婆被这句话戳得脸一红，从沙发上站起来："你...你这孩子..."

"妈，您就别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