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村口那片杂草丛生的荒地上，看着眼前几棵蔫头耷脑的野草，手里还攥着半块干硬的馒头。他爹昨晚又喝醉了，翻来覆去就一句：“林家祖坟冒青烟了？你小子跟个傻子似的，整天蹲在地里瞎转悠能当饭吃？”他娘叹气，给他煮了碗稀粥，末了也叹气：“早知道生你个赔钱货，还不如去镇上 Variété 那家茶馆打杂。”

周围几个孩子嬉皮笑脸地围上来，手里还拿着弹弓和泥块。“林哑巴，又饿成鬼了吗？”一个叫狗剩的小子嚼着糖葫芦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。“哑巴？我哪敢自称哑巴啊，要是我真哑了，这日子还过不过了？”林凡没好气地怼回去，心里却苦得能吐出个太阳。

“听说你家媳妇儿昨天在县城又发财了？”另一个孩子在背后嘀咕，“听说啊，她家那空间里，金子都快堆成山了！”

“去你的！”林凡猛地回头，那孩子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缩到人群里去。“我媳妇儿？那是我亲娘啊！她能有什么金手指？不就是会傻笑吗？”

那孩子似笑非笑地撇撇嘴：“嘿，我亲眼见的，她对着那堆玩意儿，手指头蘸点啥往地上一划，哗啦一下，几株晃眼生辉的药草就自己长出来了！啧啧，那是什么草？金光闪闪的，看着就逆天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血往头脑里一涌。他娘确实有个空间，不是什么金光闪闪的仙草，就是满地蓬蓬勃勃的灵药。可他娘那么大年纪的人了，怎么可能会种药？而且，那空间里储存的那些瓶瓶罐罐，不都是些能治病的偏方药料吗？她怎么可能会用？

他娘虽然嘴上不说，可眼神里总透着一股子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柔和。自从那个雨夜之后，她就像突然变了个人。以前是个风风火火的农妇，现在走路都带着风，声音里也多了几分让人信服的温柔。她总说要去镇上采买，可每次回来都带着奇奇怪怪的东西——有的像狗尾巴草，有的像锯齿草，有的还带点奇怪的香气。

今天呢，她又说要去镇上。林凡心虚，昨天他说饿，他娘给了他两枚黑色的丹药，说比馒头管用。可丹药用温水泡开，就化成了乌黑的浓汤，喝下去胃里一阵翻腾，然后……然后他就没力气了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