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云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瞬间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。他吓尿了，张老师那眼神，跟X光似的，把他脑子里想的那点龌龊念头都照得清清楚楚。他赶紧低下头，恨不得把脸埋进作业本里，跟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融为一体。

“上课时间是用来休息的，不是用来发呆的。”张老师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狠狠砸在林云心上，“我看你最近上课老走神，是脑子不清醒，还是……有别的心思？”

林云脑子嗡嗡响，哪还敢抬头应声。他就知道完了，下午就要交作业，这会儿字一个也写不出来，别说交了，老师看自己这么怂，指定先罚站。他坐立不安，手心里全是汗，把本子捏得咯吱响。

“站起来。”张老师又开口。

林云猛地站起，差点被椅子绊倒。他站得跟一根电线杆似的，脖子僵硬，感觉自己跟要枪毙似的。

“你最近成绩下滑好厉害，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张老师指着黑板，“这门课可不容易，以后要是再这样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说完，又额外布置了十道题，让他在下课前完成。

林云欲哭无泪，合上本子，垂头丧气地往外走。走廊里人声嘈杂，他机械地跟着人流挪，心里盘算着回家怎么跟父母交代。

“喂！那小子！”一个粗嘎的声音在后面响起。

林云心里一紧，回头看去，是个吊儿郎当的瘦高个，背后还跟着几个跟班，正冲他挤眉弄眼。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刺头，外号‘黑脸煞神’的张虎。他昨天不是抢了隔壁班一个新生的东西，被教导主任抓了，今天估计是放风出来找乐子。

林云打了个哆嗦，想起昨天那新生哭着找父母的样子，心里就发毛。他往旁边躲了躲，想装作没看见。

“嘿，怎么不说话？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？”张虎几步上前，挡住林云的去路，“听说你小子最近发育不错，想试试身手？”

林云头皮发麻，知道这帮人不是善茬，但看着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，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没……没兴趣。”

“这语气可不太友好啊。”张虎往前逼近一步，手里的折叠刀亮了出来，寒光闪闪，“或者，你是想跟我们‘黑虎帮’有什么区别？”

林云吓得往后一缩，几乎要哭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