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工位上，脑袋嗡嗡响。HR小李那尖嘴猴腮的脸还挂在他眼前，嘴里叼着笔，唾沫星子横飞：“林凡，你那个‘恭喜恭喜’的敷衍话，谁都听得出来是瞎掰！赶紧加班改！”他当时就蔫了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，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骨，瘫在那里。偏偏祸不单行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老板办公室的电话铃尖锐地响起，震得林凡心惊肉跳。他自作主张按下了免提，电话那头传来老板阴恻恻的声音：“听说你最近工作不太上心？”

林凡眼皮直打架，但那声音像踩着钉子，让他硬生生坐直了。电话那头还在继续：“小张下周要调去深圳，你那个项目，他接也得接，不接也得接！还有，下午有个阿黛拉化妆品的会，你必须亲自去！李总说了，不能让你再出岔子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眼前发黑，差点栽倒。阿黛拉化妆品……他连产品手册都没摸过，更别提什么会了。李总那是得罪不起的主，上次连带着他一起训了半天。

他正琢磨着怎么糊弄过去，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。林凡抬头，就看见那个像女王一样站在门口的身影。苏韵，公司里赫赫有名的苏总，商界女王，冷艳霸气。至于为什么她会突然出现？林凡正懵着，就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

“你，”苏韵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“负责阿黛拉的项目。”

林凡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口的水喷出来。他指着苏韵，结巴道：“苏总，这……这……”

苏韵打断他：“不清楚？下午两点，三号会议室，阿黛拉李总在。你，不准迟到。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一把抱住苏韵的大腿，可怜巴巴地道：“苏总，求求您了，我……我根本不熟啊！”

苏韵一把甩开他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叽了？这点事都做不好，怪不得老板要换你。给我滚去改那个邮件，我现在就要。”

林凡不死心，哀求道：“苏总，要不我请个假？”

“请假？”苏韵嗤笑一声，“你以为这里是哪个度假村？辞职信的草稿，我随时可以给你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不过，你得先从一楼爬到顶楼。”

林凡一愣。这个要求太荒诞了，他以为自己幻听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