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工位上，脑袋嗡嗡响。HR小李那尖嘴猴腮的脸还挂在他眼前，嘴里叼着笔，唾沫星子横飞：“林凡，你那个‘恭喜恭喜’的敷衍话，谁都听得出来是瞎掰！赶紧加班改！”

他当时就蔫了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，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骨，瘫在那里。

偏偏祸不单行。

下午，盛颜来了。

盛氏集团，商界女王盛颜，这名字在圈子里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。冷艳，雷厉风行，手腕够硬。办公室里谁不知道，盛颜的气场能让地板都凝结出寒气。

她今天来视察，像一阵突兀的风，吹得所有人心头一紧。

林凡正想着怎么躲，她脚步声已经到他们部门门口了。清冷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盛总，您……”部门经理战战兢兢站起来。

盛颜没看他，目光锐利地扫过一排排工位。定格在林凡身上时，整个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。

林凡感觉五雷轰顶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他缩在座位上，恨不得当场蒸发。

下一秒，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，盛颜站在门口，冰冷的视线锁定他：“听说，你业绩表现很‘优秀’？”

经理吓得脸都白了：“是……是林凡，他请假……”后面的话卡在嗓子眼，谁敢说林凡有什么业绩？

盛颜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眼神却像刀子：“哦？请假？那你怎么能听到HR念叨‘恭喜恭喜’？”

林凡头皮发麻，冷汗直冒。他能感觉到背后一股凉意，仿佛盛颜已经捏住了他的命门。

“您……您听错了。”他赶紧低下头，手指抠着键盘缝隙，汗都快下来了。

盛颜向前一步，高跟鞋敲击地面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像敲在林凡的心上：“我�本就没听错。”
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像在每个员工耳边炸开。

经理和同事们都吓得大气不敢出，连林凡自己都觉得脸颊发烫。他这是捅了马蜂窝，捅了个天大的马蜂窝。

盛颜向前一倾身，锐利的目光逼视着他：“听说，你对工作不太上心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话都说不利索：“不……不是的，我是……”

“那怎么解释你一天到晚摸鱼？”盛颜打断他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冷硬，“你的职位，是需要认真负责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