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瘫在工位上，脑子里还回荡着HR小李那撇嘴的声音。gjort完，gjort完，他这句念叨了八百遍的敷衍话，居然让冷艳大Boss——盛氏集团女总盛颜，当着全办公室的面听见了。

这天下午，盛颜突然来公司视察。她穿着一身黑色风衣，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往那一站，办公室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快了半拍。她身后跟着几个保镖，身后是几份文件，显然是准备找谁签字办事。

林凡就是个普通小职员，平时就负责给董事长打印打印文件，修修电脑的。盛颜这种级别的存在，他这种小人物根本没资格抬头看。可命运，或者说狗屎运，总喜欢给人开这种玩笑。

盛颜走到林凡工位旁边，他下意识地想把旁边刚泡好的咖啡别过来。结果手一抖，杯沿磕到桌子，咖啡泼出来，溅了盛颜一手的。

轰——

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。林凡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烧到脖子根了，眼睛都快瞪出眼眶。他手忙脚乱地去抽纸巾，结巴道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gjort……gjort，我马上给您擦干净……”

盛颜静静地看着他，手指上的黑丝手套擦了擦那点咖啡渍，眼眉都没动一下。那眼神里的意思，分明是：你想死吗？

就在林凡ごりごり等着被开除的时候，电梯正好到了。盛颜没理他，转身就往电梯里走，那气场，压迫感十足。林凡看着她挺直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个冲动——去电梯里，会不会正好撞上？

他脑子里闪过无数影视剧里男女主电梯遇险然后发生故事的剧情。虽然他怂得像个球，但鬼使神差地，脚下迈开了步子。

“哎！”身后传来一声惊呼。

林凡吓得一激灵回头，发现HR小李正瞪圆了眼睛看着他，手里还举着一叠文件。林凡赶紧摆手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去上班。”

电梯门口明明有人，可林凡硬着头皮往前冲，结果非但没冲进去，反而一头撞在冰冷的墙上。

撞得生疼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我草。

他低头一看，手心全是汗，车门缝夹住了他的工牌。他手一撑，愣住了——盛颜正站在电梯门口，看着他。她的眼神依旧冷得像冰，但嘴角却微微勾了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