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张大雷骂了一句，后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手撑着床板，慢悠悠地坐起来，眼睛却死死盯着地板上的光斑。这光斑圆滚滚的，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像个小太阳，暖洋洋的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
张大雷吓了一跳，猛地转头，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房间里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，正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他。

“你谁啊？神经病吧？”张大雷睡眼惺忪地吼道。

男人嘴角抽了抽，咖啡差点洒出来。“我是你老板，李总。”他冷冷地说，“一大早找你谈话，你睡得跟死猪一样。”

张大雷脑子嗡嗡的，没反应过来。“老板？哪个老板？我哪天上班了？”他指了指周围，“这地方……我熟悉啊，昨晚……”

男人脸色更难看了，直接把咖啡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“昨晚你喝醉了，在办公室睡了一宿！项目报告全毁了，客户那边投诉电话都快打爆了！”

张大雷傻眼了，他猛地想起昨晚的疯狂，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。“不是……我昨晚……”

“别解释了！”李总打断他，“现在问题来了，项目黄了，你打算怎么负责？”

张大雷坐在地上，双手有些颤抖。“我……我尽力了……”

“尽力了？”李总冷笑一声，“你小子，是不是又去什么女人那里厮混了？公司等着用钱，你倒好，睡得跟死了一样！”

张大雷羞愤交加，脸红得更厉害。“我……我跟女人有什么关系？我就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李总不耐烦地说，“赔偿金自己想办法，别让我看见你！”

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，留下张大雷一个人坐在地上，拳头握得死死的。

窗外的阳光越来越刺眼，照得张大雷睁不开眼。他突然想起什么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仰头望着天花板，喃喃自语：“梦里啥都有……啥时候能让我换个梦啊？”

话音刚落，他眼前一黑，再次失去了意识。

张大雷再次醒来时，感觉自己像是被压了一下午的卡车。后背疼得他直不起腰，他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痛得要死。他伸手揉了揉眼睛，发现窗外已经是黄昏了。

“操……”他又骂了一句，这次是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