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直晃眼，张大雷下意识用手挡了挡，这才注意到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的行军床上。这床板硬得能硌死人，背上传来一阵阵酸痛。他把头昏昏沉沉地扭向旁边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老式木头桌子，上面堆满了文件和几个空了的烟盒。

“妈的，又宿醉了。”张大雷哀嚎一声，挣扎着爬起来。刚一站稳，眼前就一阵发黑，差点瘫倒在地。他扶着桌子稳了稳身，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开始大口喘气。

“怎么搞的，昨晚又喝到这么晚？”他烦躁地拍着脑门，记忆像一团乱麻，只能依稀记得自己跟几个客户喝高了，后来好像是被人架着送回来的。

手机在桌子上震动了两下，屏幕上跳动着两条未读消息。张大雷眼皮都没抬，直接抓起手机扫了一眼。

“张哥，项目黄了，客户跑了。”这是手下小王发来的。

“还有一条……”张大雷没好气地嘟囔着，点开了第二条消息。

“分手了，你小子又渣？”是前女友林薇发来的，后面跟着一串省略号。

张大雷的脸瞬间拉长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项目黄了，钱没了；前女友跑了，心也没了。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儿啊！

他烦躁地抓起烟盒，抖了抖，才摸到一根完整的烟。点上之后，一口烟猛地吸进去，又猛地吐出来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
“操，老子什么时候这么惨过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坐直身子。

“梦里……”一个念头闪过他脑海，“要是能回到昨天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“张哥，张哥，有人找你。”小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张大雷心里咯噔一下，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，外面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正是昨天喝醉酒时认识的李总，就是那个客户。

“张哥，上次说的合作项目，我考虑了一下，觉得不太合适。”李总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
张大雷一愣，随即火冒三丈：“什么？你他妈逗我呢？昨天喝得那么狠，你让我签合同，现在又反悔？”

“这不是开玩笑的事，规矩就是规矩。”李总皱着眉头说道，“要不这样，再加五万，项目就按昨天说的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