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林晓晓对着手机，语气冷得像要结冰，“说。”

电话那头，安静了一下，周子默的声音才传来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低沉和试探：“那个……今天的事，你生气了吗？”

林晓晓挑眉，故意拖长了音调：“周总，我是不是该问问，您这突然打电话过来，是想知道我生没生气，还是想看看我愿不愿意再给您一次机会？”

“……你过分了。”周子默咬了咬牙，声音里终于带上点火气，“明明就快要被我追到了，你非得跳出来挑事。”

“挑事？”林晓晓嗤笑一声，“谁看谁笑话。当初是谁先追求我的？又是谁在我明确的拒绝下，非要赖着我不放？现在倒好，被我推了一把，就成我挑事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周子默被噎得说不出话来，只能气呼呼地补充，“好，算你狠。我认栽，这次是我太自作多情了。”

林晓晓听着，心里莫名有点软，但嘴上依旧硬邦邦的：“自作多情？周总，您可千万别这么说。毕竟，您不是第一个对我自作多情的男人，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
“林晓晓！”周子默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点怒气，又有点委屈，“你这样说话，到底是想气死我，还是想骗我？”

“……”林晓晓被吼得一噎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踢了踢旁边的椅子，把手机拿远了一点，声音也放低了些，“气死你？没有。骗你？更没有。”

顿了顿，她补充道：“只是……周总，咱们两个不合适。你那么好，值得更好的人。不像我，配不上。”

“不！”周子默立刻反驳，“就说我好，就说我值得，就说我喜欢你。林晓晓，你不能就这么放弃我！”

林晓晓眼皮跳了跳，心里有点痒痒的。她伸了个懒腰，靠在沙发上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放弃你？不存在的。周总，您得想清楚，您要的是我这个人，还是我手里的那几个项目？”

周子默沉默了，过了一会儿，才哑着嗓子问：“晓晓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
“简单。”林晓晓吐字清晰，“给我一个承诺，别的什么都别想。”

“承诺？”周子默的眼神暗了暗，“什么承诺？”

“承诺以后有我在，你没有其他女人。”林晓晓看着他，语气平淡，眼神却很认真，“以及，承诺会好好对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