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屋真能折腾人。凌晨两点，我摸黑摸回这出租屋，一股子厕所味儿混着潮湿的霉味儿直往鼻腔里钻。这地方不大，就一间房加个小阳台，一个月八百块，水电自己掏，勉强能住人。房东老光头老太太，蔫儿得很，就指望这点小钱养活自己，人渣中的战斗机。

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屋，一屁股瘫在床上。脑子里还回响着刚才在老宅子听到的声音。那不是老鼠叫，也不是风声，倒像是……像是什么东西在拖拽，还夹杂着压抑的嚎叫，听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操，今儿又听见这鬼动静了。”我自言自语道，伸手把手机灯光调亮，开始翻找衣服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顶着俩黑眼圈出门，准备去公司找老王说道说道。老王是我大学同学，现在做得一手不错的装修生意，租的房子离我公司不远。昨天我特意找他打听了一下，他倒是一点也不知道老宅子有什么异状，只说那地方住了挺多年了，住着一对老夫妻，平时挺本分的。

“这事儿邪乎不邪乎？”我一边啃着包子，一边跟老王说，“昨晚我起来上厕所，看见老宅子二楼窗户后面有个黑影，直勾勾地盯着外面。”

老王叼着牙签，吐了个烟圈：“黑影？是有人还是鬼啊？”

“那影儿黑乎乎的，看不清样儿，就是死死盯着楼下的，有点像……像只猫，但比猫大得多。”我越想越瘆得慌，“窗户纸都破了，估计是它弄的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：“窗户纸？那老夫妻住那儿挺久了吧？咋突然破窗户了？”

“我昨天还跟老光头碰见过，他神色慌张的，好像急着回屋，说啥也不让我上去。”我咽了口唾沫，“你说这老宅子邪乎不邪乎？”

老王挠了挠头：“这事必须得查查。你昨晚有没有录下什么声音？”

“录是录了，但那声音怪得很，没啥规律，时断时续的，还不如不录呢。”我叹了口气，“算了，不提这个了。对了，老王，你手头方便不？我这边有点紧，得买点东西。”

老王看了看日程：“有啥急事儿？”

“不多，就一千块，周转一下。”我搓了搓手，“手头紧是张伟这混蛋害的，上个月借了他两万，到现在还(=)没还，催了几次都说最近要发工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