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手一滑，鼠标差点飞出去。屏幕上那该死的绿色代码又滚了几圈，还是没亮。阿尼亚在旁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，小爪子拍得啪啪响：“米诺喵！你该死的磨蹭！凯尔他们不乐意了！再磨蹭菲奥娜都要发飙了！”我看着那堆跟天书似的字符，心里烦躁得很。

“催啥催， eenshot 不就完事了？”我嘴上抱怨着，手底下却飞快地敲着键盘。这破玩意儿是凯尔他们搞的，说是能远程接入“羊群”系统的防火墙，结果这 firewall 比铜墙铁壁还硬。阿尼亚在外头跟凯尔打电话，那声音都变调了，估计是快要哭了。

“中式黑客，马上搞定！”我哼了一声，眼睛盯着屏幕上的字符流动。这些代码跟天书似的，但摸着摸着就顺了。我手指翻飞，像是在弹钢琴，其实就是瞎敲。这年头，啥高科技，不都是些花架子？

敲了大概五分钟，屏幕突然亮了。一行行新的字符闪过，最后停在一个地址上。“找到了？”阿尼亚眼睛一亮，差点跳起来。

“差不多。”我松了口气，起身活动活动手指，“走，去见凯尔。”这小子，上次让我帮他搞个数据，结果让我在这里对着防火墙敲了半天。不过，事儿办成了，也就算了。

出门的时候，天空阴沉沉的，像是要下雨。双城总是这样，阴雨连绵，让人心情也跟着灰暗。我路过一家咖啡店，老板娘喊我：“里边坐，刚烤的饼干。”我点点头，走了进去。

“怎么，又在搞什么黑魔法？”老板娘笑着说，她认识我。我一边吃着饼干，一边跟她聊了几句。她说，这里最近不太平，什么“电子幽灵”啊，“幽灵猎手”啊，乱七八糟的名词听得人头昏脑胀。

“电子幽灵是谁？”我随口问了一句。老板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哦，就是那些搞网络犯罪的，听说最近有个‘杀人魔’，专门搞暗网交易。”

“杀人魔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这跟我的业务无关啊。”我一边喝着咖啡，一边想着这事儿。双城的黑暗面总是这么丰富多彩，让人防不胜防。

“不过，你要小心。”老板娘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，“那家伙很邪门，听说最近又杀了一个警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