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甩了甩还发晕的脑袋，蹲下身扒拉了把地上的土。灰扑扑的，硬邦邦的，像是被人反复踩过，又混合了各种说不清的液体。他皱着眉，用袖子擦了擦手，那袖子也皱巴巴的，摸上去糙得像砂纸。

“妈的，啧。”

他骂了一句，顺手捡了块拳头大的石头，掂量了一下。死沉死沉的，但成型，能砸东西。至少，暂时还能用。

“得先找点水喝。”李浩嘀咕着，站起身，警惕地看向四周。没看到什么动物，只有几只瘦骨嶙峋的野鸡，咯咯哒地叫着，眼神却跟野狼似的，一有风吹草动就要扑过来。

他没动力跟它们争，只是远远地绕开。这破地方，鸟看着都瘆得慌。

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，李浩摸进了一片稍微有点“绿”的区域。不是茂密的森林，就是几丛歪歪扭扭、叶片发黄的小草。空气里那股腐烂味更重了，还夹杂着一丝……血腥味？

他心头一紧，拨开前面一丛低矮的灌木。

“嘶——”

李浩倒吸一口冷气。好家伙。一具骸骨，不知道死了多久，但还能看出生前是个成年人，穿着破烂的衣服，倒在地上，胸口的位置有个巨大的豁口，看着就像是被什么重型武器轰过。骨骼断裂，周围还有很多黑乎乎的痕迹，像是泥浆干涸后的样子。

妈的，凶。李浩心里骂了一句。他没敢凑得太近，绕着那骸骨又走了一段，在一个稍微安全点的土坡上坐下。

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。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，冷笑一声。早知道就多偷点吃的了。不过现在说啥也没用，先活下去再说。

“系统，系统，你在哪儿呢？我找你呢。”李浩试着呼唤了一声。

耳边毫无反应。这坑爹玩意儿，到现在都没说过句话，像个没电的玩具。

“行吧，算我倒霉。”李浩自言自语，开始研究手里的石头。磨刀不误砍柴工，虽然现在没柴可砍，但总得找点事做。

他把石头往地上猛地一砸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石头裂开了一道缝隙，闪过一丝微光。

“嘶……”李浩眼睛一亮。

这玩意儿有反应！他赶紧又砸了两次，每次都能看到一丝微弱的光芒。但这光芒转瞬即逝，而且需要的力气很大。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他烦躁地扔了石头，心里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