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五斜眼瞅着黑尘子，嘴角撇了撇：“我说老黑，你这画可别是瞎糊弄我。我都找遍城里的孤儿院了，愣是没捞着个能换我那本《刀剑如梦》的家伙。”

黑尘子吐口烟圈，眯着眼看他：“王五，你那本破书值几个钱？我这里画的人，可都是实打实的‘东西’。你那小子的魂灵，够我画幅像模像样的。”

王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我可不信这邪。你那一笔一划，顶多就是块木板刻出来的玩意儿，能换魂？”

黑尘子嘿嘿一笑：“怎么，不信？那行，你 bitwise。”说着，抄起桌上的墨汁，唰唰唰就在宣纸上画起来。不一会儿，一张人形轮廓就浮在纸上，还带着几道歪歪扭扭的墨线没干透。

“瞧瞧，”黑尘子把画往王五面前一推，“就这么个半成品，你出钱不？”

王五皱着眉，盯着画上那模糊的轮廓，使劲儿眯了眯眼，嘴里嘟囔：“这……这哪是魂啊，这分明就是个……画架子。”

“画架子？”黑尘子脑袋一歪，“王五，你这话说的。魂灵要是这么容易看见，我这就去给皇宫里画个明白了。你那本书，我看也就是个破纸本子，换张破画我都嫌亏。”

王五猛地一拍桌子：“你给我闭嘴！我这本《刀剑如梦》可不是普通书，里面记载的刀法，都是我师父传下来的绝学。丢了可就找不着了！”

黑尘子眯起眼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：“哦？那分量重啊。行，你要是真心想要，我可以加钱。”

王五一听，眼睛都瞪圆了：“加钱？你……”

“这画得完美点，得费点功夫。”黑尘子伸出五指，“五千两银子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

王五的声音都变了调，脸色也一阵白一阵红：“老黑，你这是讹人吧？就这半成品，你怎么好意思要五千两？”

“这不叫讹人，”黑尘子慢悠悠地道，“叫价值。你要是觉得贵，那就算了。你要是觉得值，就别废话，给钱。”

王五咬了咬牙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，倒出几锭沉甸甸的银子，放在桌上：“老黑，算你狠！”

黑尘子眼珠一转，开始在那张宣纸上添墨加彩。不一会儿，一个栩栩如生的人像就出现在纸上，甚至还能看出那人眉飞色舞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