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的光映着林薇有点发呆的脸，她刚跟江哲打完电话。那头男声听起来挺高兴，说带个小师尊回国了，还顺便把前妻那摊子都接手了，人、孩子、房子，一样不少。林薇捏着手机，手指头僵硬得像块石头。

"林薇，又走神？"旁边同事戳了她一下，"那个客户定点会方案，下午三点的。"林薇猛地回神，头还有些懵。

下午三点？得赶紧弄。她关了网页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没两下又停住了。脑子里突然蹦出江哲那张脸，眼睛里居然亮晶晶的，像看什么稀世珍宝似的。旁边还坐着一个白得晃眼的姑娘，声音像小鹿一样软。

下午茶时间，林薇去茶水间倒水。洗手池门口围着好几个人，都在聊部门新车的事。她站得有点碍事，一个穿着鹅黄连衣裙的小姑娘朝她眨了眨眼。

"麻烦让让。"林薇侧身让开。小姑娘手里还端着杯子，差点没拿稳。林薇伸手想扶，小姑娘"呀"了一声，杯子当啷掉在地板上。

"对不起！"小姑娘蹲下去捡杯子，林薇追上去想帮忙。小姑娘回头，眼睛澄澈得像山泉："没关系，是我太心急了。"她伸出手，"我叫苏晴，新来的，以后请多关照。"

林薇握住那只手，有点凉。苏晴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珍珠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。"我叫林薇。"她下意识想到江哲说的，"你那个师尊...挺温柔的。"

苏晴脸红了："师尊对我很好的。"她顿了顿，"就是...师尊好像特别关注你。"

关注我？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想起江哲电话里，那个姑娘好像一直叽叽喳喳问她的情况。原来师尊就这么盯着她啊。难怪感觉到那种目光，还以为自己错觉。

"师尊让你多吃饭。"苏晴从包里掏出一盒饭团，"师尊说，你最近看起来没精神。"她要把饭团塞给林薇，林薇下意识往后一缩。

"我...我不饿。"她感觉手指尖都在发烫。苏晴愣了一下，手指僵在半空中。林薇赶紧收回手，"那个...我把你杯子拿去擦擦。"

擦完杯子，林薇把湿布随手扔在水槽旁。苏晴正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，忽然转头看她。那眼神很认真，像是要把她整个看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