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晦气？” 张子君盯着地上那片模糊的水渍，手指抠了抠边缘，“这叫艺术创作，懂不懂？行为艺术。”

陈荫阳抬头看他，脸上那点不爽瞬间被他勾出来：“艺术？我看你是失恋了，对着你老婆在人形上撒气呢？” 说着还朝旁边那面墙努努嘴，上面除了几道陈年尘土印记，啥也没有。

“去你的！” 张子君噌地站起来，差点撞到头，赶紧扶住旁边的柜子，“我跟你说正经事呢！我昨天去那家网红奶茶店，看见对面坐着个美女，气质特好。就是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搓搓手，“手笨，给我点单的时候特慢，最后整杯奶茶都洒了。”

陈荫阳挑眉：“所以呢？你想学她？”

“这叫体验生活，观察.styles.” 张子君挺起胸膛，虽然知道陈荫阳不信，但还是得硬撑，“我琢磨着，咱俩干脆也去试试？就当约会？”

陈荫阳嘴角抽了抽：“约会？咱俩这就约会？昨天怎么没见你提？” 他斜眼看张子君，那眼神像是在说‘你小子不是装傻吧？’

“哎呀，那不是临时起意嘛！” 张子阳摆摆手，试图掩饰，“再说，咱俩这约法，总比对着墙发呆强，至少有互动，有奶茶喝。”

“奶茶是挺重要，” 陈荫阳点点头，“不过，你确定你能应付得了那种地方？”

“我张子君，怕过谁？” 张子君拍拍胸脯，“我还能应付不了个排队？大不了我多买几杯，送你喝？”

“彼此彼此。” 陈荫阳也笑了，虽然不明显，但还是笑了，“行吧，那就‘约会’。八点，那家‘星语奶茶’，老地方见。”

张子君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好！就这么定！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

“你得给我带伞，” 张子君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要去雨里感受气氛。”

陈荫阳：“……” 他看着张子君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人，真是……不知道该说他好还是不好。

到了八点，陈荫阳顶着一把黑伞，站在奶茶店门口。果然，外面下着不大不小的雨，门口排着长队。张子君打着另一把蓝伞，手里还提着个大袋子，笑嘻嘻地朝他挥手。

“来啦来啦，还带礼物了？”

陈荫阳接过袋子，里面装着奶茶和包子：“路上顺道的，别太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