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晚上，林薇难得没有加班，瘫在沙发上看剧，手机却突然嗡嗡震动。她皱了皱眉，屏幕上跳动的是小张的名字。

打开一看，是好几条语音信息，语气急促又带着点哭腔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小张平时挺稳重的一个人，什么时候会搞成这样。

她点开第一个，里面小张的声音都在抖：“老板……林薇老板……我不是人啊……我不该……我不该提辞职的……那个项目……我搞砸了……客户那边……”

林薇顿了顿，手指在沙发上捻了捻。她原本是想逼小张主动点，让他去跟客户多敲打敲打，结果这家伙真提交了辞呈。这傻缺。

“说清楚。”林薇吐出两个字，开始播放下一条。

“客户……客户说那个方案有问题，他要解约……全怪我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我脑子不清醒……”小张的声音委屈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
林薇翻了个白眼。她倒是想看看，小张那点三脚猫功夫，怎么把事情搅得一团糟。她把手机扔在一边，站起来在客厅里踱步。这要是放在平时，她早一巴掌拍过去让他滚去救火。

可小张是谁？那个sha头，当初面试的时候对着她耍宝，硬是把她逗笑了。后来又一根筋跟着她，哭着喊着说被外企虐怕了，非要在她手下讨生活。林薇虽然没少骂他，但心里到底是有那么点松动的。

现在他搞砸了，她反而没发火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小张发来的消息：“老板……我……我在公司楼下，不敢上去……我知道我错了，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

林薇停住脚步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这傻蛋，还知道在她办公室楼下蹲着。

她拿起手机，拨了出去。“说吧，你要几千块钱的赔偿金，够不够？”

“不够……老板……”小张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您饶了我吧……我给您当牛做马……”

林薇轻笑一声，声音冷淡下来：“我不管你当牛做马，现在没时间给你装可怜。客户那边要什么？补偿金，还是重新谈方案？”

“重新谈……我可以……我可以去求客户……”小张咬着牙说。

“滚。”林薇打断他，“明天早上八点，带上方案，来我办公室。别迟到，也别提辞职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