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菲菲，你这月工资又露陷了！”陈小武叼着烟，眯着眼，指了指她桌上那一堆还没拆封的零食盒子，“上次说的减肥呢？我看你是越减越肥啊！”

方菲菲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随手摸出一个巧克力，塞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哎呀，这不是应酬嘛，客户不答应，我这心里能舒坦？”她挠挠头，小声嘀咕，“下个月我一定戒！”

陈小武翻了个白眼，自顾自掏出手机，点开外卖软件：“行吧，戒什么戒，吃饱了才有力气革命。对了，今儿晚上我加工资，你请客，这回必须吃顿好的，补偿我帮你还的卡债。”

方菲菲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太好了！去哪家？我最近发现一家新开的日料店，听说食材特别新鲜，可贵了去了！”

“日料？”陈小武挑眉，“我 carnivore 血管里流的都是肉，点那玩意儿不算浪费？行，听你的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下个月起，工资减两千，先还你那欠我的钱。”

“欸？”方菲菲瞪大了眼睛，“陈小武，你混蛋！我才欠你多少钱？就那几顿饭钱，你至于这么狠心吗？”

“我狠心？”陈小武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你欠我的可不止饭钱，上次阿林生日我让你买单，你推三阻四，不是挺能说？现在轮到你还债了，识相的赶紧选餐馆。”

方菲菲跺了跺脚，小声骂骂咧咧：“陈小武，你等着！等我以后发达了，第一个就把你踹飞！”

“发达什么呀，发达了还不得听你指挥？”陈小武翘着二郎腿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所谓的应酬，是不是经常需要喝酒？上次李总那顿，你喝得脸都白了。”

方菲菲心虚地低下头：“哪有……就是喝了两杯红酒……”

“少来！”陈小武冷笑一声，“我看着呢，酒精上脸你还敢不承认？你那酒量，喝多了舌头都不听使唤，怎么跟客户谈生意？到时候还不是靠我给你打圆场？”

方菲菲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我这不是为了公司嘛……”

“为了公司？”陈小武一拍桌子，“那怎么不早点跟我坦白？公司是你家开的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方菲菲支支吾吾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计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