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财没再叫，乖乖趴在门口，但那副警惕兮兮的样子，让张建平心里更添了股子说不清的郁结。他嘟囔了句：“早知道，我就不接这个私活了。”话是这么说，人已经走到了院子里。清晨的山里，空气凉飕飕的，带着一股子潮湿的土腥味儿。

院子挺大，杂草没过脚踝。张建平皱着眉头，踢开几丛野草，直奔正屋。屋里冷锅冷灶，有个老太太正坐在桌边喝茶，见他回来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埋怨。

“咋样了？老李家那块地，让他们祖宗十八代都给你找遍了吗？”老太太放下茶杯，巴掌yk往他脸前一挥，却又收了回来，“算了，我孙子，别生气。”

张建平叹了口气：“老人，不是有那地。我今儿在村口转悠，碰见个事儿，说来话长……”他没细说旺财的事，老太太耳朵不好，听着都犯晕。

“啥事儿？”老太太放下茶碗，“这林子里的怪事儿，我活了大半辈子见得多了去了。”

“不是怪事儿，”张建平压低声音，“是老猎户说的那个禁忌地。今儿早上，我绕道 past 了他们家，看见……看见一块石碑，立在老林子边上。”

老太太斜了他一眼，满脸不以为然：“一块破石碑？早前就有，风化石，刻着啥谁记得住。你个年轻人，别听那些老猎户瞎操心。”

“不是，”张建平急了，“那不是一块普通石碑。它立在新地方，碑身黑黢黢的，像是新刻的。字……字还挺多，但奇怪得很。”

“咋个奇怪法？”老太太放下茶碗，来了点兴趣。

“字像是编的，又像是古字，看不太懂，”张建平比划着，“最邪乎的是，碑边围着几圈新土，像刚埋过东西。底下还有个洞，被藤草堵住了。”

老太太倒吸一口凉气：“洞？你不是说……”

“千真万确，”张建平走到院子角落，捡起块布满青苔的石头，“今儿路上还踩到块东西，一看就是人为刻的，旁边还有脚印。”

他把石头递给老太太看。石头不大，透着一股子阴冷。老太太眯着眼瞅了半天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想起来了！这像是啥人刻的符咒！三十年前，老林子着过一场大火，死了几个进去砍柴的。后来就没人敢进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