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示？我需要的提示是你能不能别老是摆这张扑克脸！” 宋美景也来气了，咖啡泼出去不少，刚好溅了盛霆啸一袖子。他眉头都没皱一下，袖子往旁边一甩，动作大得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。

“我没摆扑克脸，只是对你这没做完的工作有点失望。” 盛霆啸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敲得人心头发麻。宋美景气得直跺脚，“失望？我能怎么办啊？客户临时变卦，我还能上天不成？”

“你以为我给你这项目是让你当缩头乌龟的？” 盛霆啸冷笑一声，“宋小姐是大学生，还是商业精英？这点变故都搞不定，我看你是该回去重读几年。”

这话简直是在戳肺管子。宋美景眼圈一红，声音都带颤了：“你凭什么这么说！我是不是搞不定，你说了不算！”

“我说的，就是算。” 盛霆啸往前一步，压迫感瞬间盖了下来。宋美景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撞到了旁边的椅子扶手。她咬着嘴唇，死死忍着眼泪，“你……盛总，我没惹你吧？”

“惹我的人多了去了，可惜，不是你。” 他眼神不客气，但说这话的时候，似乎又带了点什么。宋美容最近发现，这个人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，时而像看仇人，时而又有点……让人说不清道不明。

“那我倒要问问，盛总你是怎么个意思？” 宋美景擦了擦眼角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委屈，“你喜欢我，可以直说啊，我总不能老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你针对吧？”

盛霆啸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：“我针对你？宋小姐，我只是在尽我作为合作方和……指导者的责任。”

“指导者？” 宋美容嗤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喜欢看我出糗！我告诉你盛霆啸，我宋美景再怎么不济，也不是任你揉捏的软柿子！”

说完，她甩手就走了，心里堵得慌。明明被他说哭了，可心里又莫名有点不服气。她走到门口，又听见盛霆啸的声音从后面传来：

“宋美景。”

她脚步一顿，没回头。
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我办公室，把你的工作计划交上来。”

“不用。”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
“是吗？” 盛霆啸的声音带着笑，听不出情绪，“那就不要这个项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