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窝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有点烦。面前那杯拿铁早就凉了，但她也没心思喝。手机搁在桌上，屏幕亮着，一条信息没回，是苏慕川发来的。

「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饭」

她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半天，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。晚上？现在这个点儿，他该不会又想起什么，非要她现在就回了吧？她抬手看了看表，下午三点。下午三点，硬要她晚上陪他去开会！林晓越想越觉得那张脸欠了她钱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另一个信息，还是苏慕川，上面只有两个字：「急事」

林晓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声音都变高了八度：「苏慕川！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是谁？我告诉你，我现在忙得很，没空跟你磨叽！」

想了想，又加上一句：「上次说的那个项目ddl是下个月，不是下周！你脑子是不是装了翔？」

发完这些，她把手机扔到一边，深吸一口气。明明已经谈了五年，为什么还是这么累？从大学时候那点好感的种子，到后来毕业没分道扬镳，中间多少事啊！误会、争吵、工作上的压力，还有他那该死的骄傲……

正烦躁着，咖啡馆门被推开。苏慕川一进门就看见了她，眼神立马变得焦急。他大概是被林晓发的那几条信息给吓到了，脸色有点白。

「晓晓，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？」

林晓「腾」地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「怎么不对了？你做的事还能对吗？约我吃饭是吧？早不说晚不说，偏偏这个时候说！你以为你是谁啊，我的专属提款机？」

苏慕川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是说……」

「行了！」林晓打断他，「别说了！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为了工作磨灭我的私人时间，尤其是你！你丫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说话，随叫随到？」

她越说越气，走到吧台前，点了两杯冰美式，强迫苏慕川也点了一杯。苏慕川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，叹了口气，也跟着要了一杯。

「晓晓，」等两人坐下，苏慕川举杯，「我真是失态了，对不起。」

林晓没看他，盯着自己的美式喝着：「我怎么不知道你会有失态的时候。你那天为了那个项目，跑了一天，晚上还来找我讨论方案，我都没睡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