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像是要裂开一样。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哎哟一声疼让他确认这不是梦。这触感……血肉模糊的，跟在工地上被钢筋砸到似的，混着汗水和血腥味，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，恶心到家了。

“操，这是哪儿？”他环顾四周，这是个破旧的土坯房，墙壁裂了几道口子，堪比 sieve 屑筛，屋顶用茅草勉强盖着，几缕阳光从缝隙里泄下来，在地上投下几道晃眼的光斑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，混合着牲口棚的骚臭，还有一股子……像是土坯墙和牲口粪混合发酵的特殊味道，熏得人直咳嗽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，像是要把地板跺破似的。几个穿着破衣烂衫的汉子闯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脸上那块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疤像是个人形 logo，手里拎着一根鞭子，鞭梢甩得啪啪响，把老王的地板都快抽出个坑来。这人正是村长张三。

“王二愣子，你小子死哪儿去了？老子的牛被你放跑了！青草呢？犄角呢？”张三叉着腰，唾沫星子乱飞，像是要把老王糊成一个刺猬。

老王还没来得及回话，就感到一阵剧痛从后背传来，像是有人用铁锹往他背上拍，他一个激灵，低头一看，自己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，像是粽子一样，显然是被抬回来的路上受了伤，伤口一碰就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村长，我……我……”老王有气无力地说，喉咙里像是堵着团棉花，说话都带喘气。

“少废话！赶紧给我找点吃的喝的，你这样子可不行！再这样下去，老子还得再抬一次！”张三不耐烦地说，手里的鞭子又晃了晃，吓的老王一个哆嗦。

老王挣扎着爬起来，正准备去厨房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，比刚才那马蹄声还热闹，像是马戏团跑调了。他透过窗户往外看，只见一群人正在围着村口的一座土围子，喊杀声、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，还有几声惨叫，听得人心惊肉跳。

“那是什么情况？”老王好奇地问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张三皱了皱眉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鞭子差点掉地上，说：“好像是黄巾军又来了，咱们得赶紧准备一下，免得被他们给围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