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，今天属性是正常的。”林默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挤眼，虽然宿醉的痛苦依旧折磨着他，但比起上次的那些“惊喜”，现在这简直算是天堂了。

他草草洗漱了一下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差点没把昨晚吃进去的烧烤都给吐出来。林默捂着肚子，走到客厅，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几个苹果和一瓶剩下的可乐。

“得，看来只能委屈一下肚子了。”他叹了口气，没好意思跟家里两位大小饿鬼抢吃的，抓起一个苹果就溜出了门。

早上挤地铁，林默算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“沙丁鱼罐头”的精髓。车厢里人挤人，空气闷得让人窒息，他感觉自己像被压缩成了方方正正的一小块。好不容易挤到站，他下来时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
“这该死的班味儿……”林默揉着肩膀，边走边骂。刚毕业那会儿，在北京，他才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挤。现在回老家了，没想到这班味儿还是一样能让人崩溃。

公司楼下，几个熟悉的身影勾肩搭背地走出来，看到林默，有人招呼他：“哟，林默，你怎么才来？”

林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：“我……我路上堵车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我们还不了解你？每次迟到都找这个借口。”说话的是个叫张强的，林默的大学同学，现在是他们部门的小领导。

林默嘿嘿一笑，没接话。他知道这些老同学就喜欢逗他，他也不容易，昨晚那宿醉，差点让他怀疑人生。

正说着，林默的手机响了，一看是老妈打来的。

“喂，妈，怎么了？”

“你这才刚上班，就迟到？工作还顺利吗？”

“顺利顺利，妈，您放心吧。”林默小声嘟囔着，心里却开始犯嘀咕。他跟老妈撒谎，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

挂了电话，林默叹了口气。他现在越来越觉得，这随机刷新的属性，坑爹的副作用比好处还多。

“还是正常的好，至少不用天天担心自己变成什么奇怪的东西。”他心里嘀咕着，加快了脚步。

进了公司，林默打开电脑，开始处理工作。今天属性正常，所以他也没指望能有什么奇迹发生，能按时下班就好。

然而，中午休息的时候，他突然感觉眼皮一阵发沉，仿佛有千斤重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感觉自己像是在熬夜，明明才过了多久？